秦峰吻得更深了,一隻手摟著葉小小的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的頭固定在那不許她躲,不許她逃。
直到有人喊了一聲,這次聲音更大:“旅長!該集合了!”
秦峰終於鬆開了她。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滾燙的、急促的。秦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已經被他壓了下去,只剩下堅定和不捨。
“對不起,小小。”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得出任務。等我!”
葉小小含著淚點頭,使勁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和兒子在家等你。你去吧。”
秦峰鬆開她,轉身去拿炕上的行李。那些米麵糧油、藥品藥材堆了一堆,他看著那堆東西,愣了一下抬頭看了葉小小一眼。
葉小小沒有解釋,從炕上拿起紅繩穿好的玉佩,走到他面前,踮起腳,把繩子套過他的脖子,把玉佩塞進他的衣領裡。
冰涼的玉貼著他的胸口,但他的心是燙的。
“把這個帶著。”葉小小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記住,不管出什麼任務、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把它帶著,一步都不許離身。”
秦峰低頭看著胸口那個微微凸起的地方,伸手按了按,感覺到了玉佩的溫度。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葉小小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外拿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快得像是排練了無數遍。一箱餅乾出現,秦風伸手接住,心念一動,箱子就消失在了他的玉佩空間裡。
葉小小一邊拿,秦風一邊收。米麵糧油、罐頭乾糧、藥品繃帶、酒精碘伏,一樣一樣地從葉小小手裡消失,又一樣一樣地出現在秦風的空間裡。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安安坐在炕角,看著爸爸媽媽變戲法,嘴裡的餅乾都忘了嚼,眼睛瞪得像銅鈴。
葉小小最後從空間裡搬出了十壇人參酒,罈子不大,每一罈也就兩三斤的樣子,但壇身古樸,封口嚴實,隔著泥封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
“這些酒都是用靈泉水泡的。”葉小小把酒罈一罈一罈地遞過去,秦峰一罈一罈地收好,“你放在裡面,以防萬一。”
她抬起頭,看著秦峰的眼睛,聲音低了幾分:“萬一——我是說萬一——誰受傷了,或者怎麼樣,記住,用這個酒。敷也好,喝也好,都能促進傷口癒合。知道了嗎?”
秦峰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抿緊的嘴唇,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指。
從始至終,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秦峰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她的指節泛白,她的下頜在微微發抖,她的呼吸又短又急,像是一個人用了全部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崩潰。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我一定會回來的。”他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葉小小點了點頭,退後一步,把安安從炕上抱起來。小傢伙手裡還攥著那塊啃了一半的餅乾,嘴裡黏糊糊的全是餅乾渣。
秦峰在兒子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親得又響又重。安安被他親得癢癢,咯咯笑了兩聲,伸手去抓他。
“兒子,”秦峰的聲音有些啞,“在家聽媽媽的話,等爸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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