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一下子攥緊了話筒。
“秦峰？秦峰？”她喊了兩聲。
那頭沒有回應，但有一個聲音她聽得很清楚——王磊在喊：“峰哥，小心！”
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帶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有人喊了一句：“磊子！”
葉小小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電話斷了。
“嘟——嘟——嘟——”的忙音從話筒裡傳出來，一下一下的，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口上。
她握著話筒，站在原地，手在發抖。
不會的。不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也許是那邊訊號不好，也許是她聽錯了，也許是他們在演習，也許是——
電話響了。是那頭打回來的。葉小小趕緊接起來，手還在抖。
“秦峰？秦峰你沒事吧？剛才怎麼了？”
那頭傳來秦峰的聲音，壓得很低，那聲音裡的咬牙切齒，怎麼都壓不住。
“小小，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
葉小小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她的聲音還在發顫，但努力穩住。
“我是想讓你通知一下王磊——秀秀生了。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女兒，六斤六兩，母女平安。你看能不能讓王磊回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王磊待會兒就會回去。不過可能得麻煩你照顧他們母女倆了。”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怎麼回事？是不是剛才我打電話——”
她沒說完，但秦峰聽懂了。
電話那頭的沉默比剛才更長，長到葉小小以為他又掛了。秦峰的聲音響了起來，每個字都像是在咬著牙說出來的。
“剛才電話響了，我正打算接電話，對面居然用狙擊槍瞄準了我。”
葉小小的呼吸停了一瞬。
“王磊為了救我，撲了過來。他胳膊上中了一槍。”
葉小小的手猛地捂住嘴，把那聲驚呼堵在了喉嚨裡。
“他沒事吧？傷得重不重？有沒有生命危險？”她的聲音又急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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