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美了吧?”
“任濤這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
“珍珍今天這身婚紗,比電影明星結婚穿的還好看!”
李亞軍和李亞斌坐在臺下,兩個人湊在一起,笑嘻嘻地看著臺上的任濤。
“任濤這小子,總算抱得美人歸了。”李亞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亞斌點頭,眼睛盯著臺上,嘴角彎著:“你是沒見他前幾天那個樣子,天天往珍珍工作室跑,送花送飯送奶茶,人家設計師都認識他了,一進門就喊‘珍珍姐,你老公又來了’。”
李亞軍笑得不行,笑完了又感慨了一句:“不容易。這小子追珍珍追了多久?”
“少說也有兩三年吧。”李亞斌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從認識那會兒就開始了,追到現在。”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舉杯,衝著臺上的任濤遙遙敬了一下。
交換戒指的時候,任濤的手還在抖。他拿著那枚鑽戒,試了好幾次才套進葉珍珍的無名指,套進去的那一瞬間,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
葉真真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把自己的那枚戒指拿過來,穩穩地套進他的手指。動作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抖。
司儀在旁邊打趣:“看來新娘比新郎淡定多了。”
臺下又是一陣笑聲。
證婚人致辭、交換誓言、揭頭紗、喝交杯酒——每一個環節都進行得很順利,順利得像是排練了無數次。但其實只排練了一次,還是在昨天下午,任濤緊張得把誓言詞背錯了三遍。
敬酒的環節開始了。
任濤牽著葉珍珍,一桌一桌地敬過去。主桌是第一個。
任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暗紫色的錦緞旗袍,精神矍鑠,目光如炬。她看著葉珍珍走過來,嘴角彎了彎,從旁邊拿過一個古樸的木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見方,紫檀木的,邊角磨得發亮,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盒面上刻著纏枝蓮紋,銅質的搭扣已經氧化成了暗綠色,但擦得很乾淨,一絲灰塵都沒有。
任老太太把盒子遞到葉珍珍面前,拍了拍她的手。
“孫媳婦,這是奶奶給你的新婚禮物。你收著。”
任濤一看到那個盒子,眼睛就紅了。他當然認識這個盒子——奶奶的陪嫁,跟了她一輩子的東西。小時候他問過奶奶裡面裝的是什麼,奶奶笑著說“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現在他長大了,奶奶把盒子給了珍珍。
“奶奶,這是您的陪嫁,您別——”任濤的聲音有些發哽。
任老太太抬手製止了他,動作不快,但很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她看著葉珍珍,目光柔和而慈祥。
“我都已經半截身子進黃土的人了,這些東西留著我也沒用。還是得你們年輕人,才能發揮它的效果。”她頓了頓,目光從葉真真的臉上移到她手裡的盒子上,“孫媳婦,你抽空去保險櫃看看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呀,你就把它給捐了吧,奶奶也不心疼。”
葉真真捧著那個盒子,手指在木紋上輕輕摩挲,感受到歲月的痕跡和掌心的溫度。她沒有開啟,而是把盒子貼在胸口,鄭重地點了點頭。
“奶奶,謝謝您。我會好好珍惜的。”
任父坐在旁邊,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他看著母親把陪嫁直接給了孫媳婦,臉上掛不住了。
“媽,這個東西本來就應該傳給兒媳婦的,您怎麼直接傳給孫媳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