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一樣了？只要我求你，你一定會答應我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為什麼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
“你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林婉的聲音忽然變了“你為什麼——”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葉小小的手腕。
那動作又快又突然，葉大山和葉大河都沒來得及反應。林婉的手指像鉗子一樣箍在葉小小的手腕上，指甲掐進肉裡，生疼。
她的目光落在葉小小的手腕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手鐲，沒有紅繩，沒有玉佩，什麼都沒有。
林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像一個人在夢裡說胡話，“怎麼可能什麼東西都沒有？手鐲呢？”
她的手指掐得更緊了，幾乎要把葉小小的手腕掐出血印子。她整個人往前傾，臉湊到葉小小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血絲。
“你到底把手鐲藏到哪裡去了？”
葉小小想一把甩開她的手，葉大河直接一把推開林婉。力氣大得林婉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你有病吧？一直在唸叨手鐲。自從上一次你誣陷小小，說什麼手鐲是你的——”葉大河大聲呵斥“我看你是不是病的不輕！”
葉小小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腕，語氣又嫌棄又不耐煩，“都說了手鐲是我婆婆送的見面禮，到你嘴裡就是你的了？怎麼還不死心？”
林婉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慘白，瞳孔渙散。
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明明上輩子自己拿到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怎麼可能？你沒有手鐲，你怎麼能賺這麼多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葉小小沒好氣地說：“我看你病得不輕。你不會真的是別人說的，腦子裡面有什麼幻想症吧？”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院子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能賺到錢，那是因為我會做生意。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想著天上掉餡餅？”
林婉的眼眶通紅“不可能……”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也在發抖，“上輩子明明有空間可以倒賣……你為什麼沒有去倒賣？你為什麼會開工廠？”
葉小小看著她，目光裡充滿了無奈。她轉頭看了葉大山和葉大河一眼。
院子外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女人瘋了，想錢想瘋了，天天到處喊著要人合作。”
“就是，白天在婚紗店那裡也是她。”
“是啊！不會是精神病吧！”
“我看他是在做白日夢，夢還沒做醒。”
“走吧？最好離她遠一點，那孩子也是可憐，都不知道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