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你要房子也好，要錢也好，你去找你男人。他是孩子的爸爸，不要再來找我。”
林婉被葉大山和葉大河架著往外走的時候，巷子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幾個嬸子站在門口，脖子伸得跟鵝似的。
“這不是那個誰嗎？之前在商場門口跟人拉拉扯扯的那個？”
“可不是嘛！我親眼看見的，跟一個男的在門口吵，男的一巴掌扇過去，她嘴角都流血了，還不肯走，抱著人家的腿不讓走。”
“嘖嘖嘖，看著穿得人模人樣的，怎麼這樣啊？”
“聽說還沒結婚呢，帶著個孩子，也不知道孩子爸是誰。”
“腦子有病吧？正常人誰會按著自己孩子的頭往地上磕？”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擋都擋不住。林婉被架著走過人群，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遠處傳來一陣鳴笛，兩輛警用車停在院門口，車鈴鐺還沒停穩，兩個穿制服的公安就從車上跨了下來。前面那個個子高些，三十出頭，方臉，濃眉，一臉正氣；後面那個年輕些，二十來歲，圓臉，看著和氣，但眼神挺利索。
高個子公安走到院門口，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被架著的林婉身上。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人群裡有人舉手，伸出手指著林婉。
“公安同志，我報的。這個女人在這裡鬧事，鬧了好半天了，還按著孩子磕頭，你看那孩子額頭都磕破了！”
高個子公安低頭一看，小雅的額頭上果然破了皮，血珠已經幹了，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孩子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沒有血色，整個人縮成一團。
“你是孩子母親？”高個子公安看著林婉，眉頭皺了起來。
林婉沒有回答。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公安，越過人群，直直地落在院子裡葉小小身上，眼神閃過瘋狂。
“她！她把我的手鐲藏起來了！”林婉猛地掙脫葉大山的手，衝過去抓住高個子公安的袖子，指甲掐進布料裡，“公安同志，我不走！那手鐲是我的！我的！”
院子裡外一下子安靜了。高個子公安低頭看了一眼被攥得皺巴巴的袖子，又看了一眼林婉那張扭曲的臉，不動聲色地把袖子抽回來。
“什麼手鐲？你慢慢說。”
周秀雲挺著大肚子從院子裡走出來，氣得臉都紅了，手指著林婉氣急敗壞的說：“都說了，那是小小婆婆給的見面禮！你可真不要臉！人家婆婆給兒媳婦的見面禮，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你的了？”
林婉根本不看周秀雲，眼睛死死盯著葉小小，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著同一句話：“手鐲是我的，我的，她偷了我的手鐲……”
葉小小嘆了口氣，從院子裡走出來。
“公安同志，那是婆婆給的見面禮，很貴重，我都捨不得戴。之前她就誣陷說手鐲是她的，鬧過一次了。”
葉小小的聲音不大，院子裡外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不能因為嫉妒我，就覺得我的東西都是你的吧？”
林婉的嘴唇哆嗦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就是藏起來了，不願意給我！”
“那個手鐲我根本就沒帶在身邊，太貴重了，我帶孩子容易磕碰。”葉小小看了林婉一眼，“她還跟我說什麼手鐲裡面有什麼空間啦！神奇得不得了。我感覺她是不是這裡有點毛病？”
葉小小又指了指腦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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