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躺在手術檯上，頭頂的無影燈白得刺眼。
她的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心裡一陣接一陣地發慌，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她閉了一下眼睛，心念一動，喝了一口靈泉水穩住心神。
張海霞站在她旁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彎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隔著口罩傳過來：“小小，別怕。現在給你打麻藥，不會痛，你等一會就能看到孩子了。”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向海波從她背後推了一針，涼意從脊椎蔓延開，
麻藥很快起效了，她的下半身開始發沉，從腳趾到腰腹一點一點地失去知覺。
向海波的聲音傳過來：“別緊張，我們開始了。”
葉小小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什麼感覺都沒有，只能聽到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響，叮叮噹噹。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啼哭響了起來，尖細又響亮。
“出來了！先出來的是哥哥！”張海霞的聲音帶著笑意，她抱著一個溼漉漉的小傢伙走到葉小小旁邊。
“小小，你看，這個是哥哥。”葉小小偏過頭，看了一眼，還沒看清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小傢伙張嘴哭得更大聲了。
天啊！好醜呀！
肺活量真大。
她彎了一下嘴角，不到兩分鐘，又一聲啼哭響了起來，這次比剛才的哭聲小聲一些。
護士笑著說：“這個是妹妹呢！看來哥哥想早點出來保護妹妹！”
得知孩子都沒事，葉小小安下心來，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張海霞把孩子遞給旁邊的護士去清洗，回過頭一把捏住葉小小的手，力氣不重，但捏得很緊：“小小先別睡！現在在縫合傷口。我們聊聊天吧。”
她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閒聊語氣，“你給孩子想好了名字嗎？”
“沒有，”葉小小搖頭：“我想讓秦峰給孩子取名字！”
“那你做的衣服夠嗎？我們海城那邊可有不少好看的布料，還有一些國外的款式。”
“這小丫頭以後長得漂亮，是個美人胚子。以後我給你孩子寄衣服過來吧。”
葉小小“嗯”了一聲，聲音很輕。
她強撐著意識，不讓眼皮合攏，就聽到張海霞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男孩子像秦峰，你看他這眉眼，一模一樣。女孩子長得更像你，皮膚白得很。”
葉小小聽得斷斷續續的，在她意識快要快沉下去，張海霞就拉著她，跟她聊其他話題。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向海波點了一下頭。
張海霞才鬆了一口氣：“好了，手術很成功。”
她把葉小小的被子重新蓋好，向海波摘下口罩：“等麻藥過了會有些痛，是正常的。別激動，保持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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