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從交管所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紙，上面印著幾行字。
王磊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並肩站在臺階上，風從側面吹過來，把紙角吹得微微卷起又落下。
王磊眉頭擰緊了：“峰哥，怎麼會是他？不可能吧？”
秦峰把那頁紙摺好放進口袋：“可不可能，打電話先問了再說。”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幾聲，那頭接了起來：“秦峰？出什麼事了？”
秦峰沒有寒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彪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王彪在那頭頓了一下：“你說。”
秦峰翻了一下手裡的記錄：“有一輛貨車，牌照是××××號，是不是你購買的？”
王彪沒有猶豫：“是。我車隊名下所有的車都是我買的，平日裡也對外出租，只有兩輛車是猴子和另外兩個人合夥買走的。”
秦峰又問：“這輛車，能查到是這段時間誰開走的嗎？”
王彪一聽就是到可能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語氣變了：“我現在不在京城。我打電話幫你查一下，等我訊息。”
秦峰說了一句“好”，掛了電話。
過了大概半小時，王彪的電話準時打了回來。
秦接起來，還沒開口，王彪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傳過來，帶著一種急促和自責：“峰哥，我真不知道老爺子出事了。”
“你不在京城，不知道很正常。”秦峰繼續開口：“我現在就想知道租車的人是誰？”
“那輛車確實是我名下公司租出去的，租車的人上面寫的是林大強，有擔保人——”他頓了一下，“擔保人是葉金寶。”
“是葉小小娘家大伯孃的小兒子。好像是跟他一個什麼朋友一起租的，具體我不清楚。我今天晚上趕回來，我幫你查清楚。”
“老爺子的事我聽人說了，發生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峰靠在門上，語氣沒有變，但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這件事不怪你。他不租你的車，也會租別人的。”
“現在的問題是撞人的司機跑了，而且他是蓄意謀殺——撞了一次，倒車之後又進行了二次撞擊。”
王彪倒吸了一口氣，聲音壓低了三分：“這是故意殺人。”
秦風點頭：“估計得麻煩你回來一趟，幫我們去指認人。”
王彪沒有猶豫：“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王磊從旁邊走過來，臉色也不好看：“峰哥，必須把這個王八蛋查出來。”
秦峰沒有接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把它放回口袋裡：“先回去吧。”
回到秦爺爺的老房子，葉小小正坐在客廳裡，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她抬頭看見秦風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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