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瓜爾佳氏皺眉,“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親自給人接生?”
“嗯。”雲清瑤頭也沒抬,“胎位不正,常規法子生不下來,我給做了剖腹產,母子平安。方才石景安己經來把人接回去了。”
桌上又安靜了。
承恪和瓜爾佳氏剛從“進宮給皇上治病”的震驚裡緩過一口氣,又被“剖腹產”三個字砸懵了。
“剖……剖腹?”瓜爾佳氏聲音都發顫了,“便是……將人的肚子劃開?”
承恪和瓜爾佳氏剛從“進宮給皇上治病”的震驚裡緩過一口氣,又被“剖腹產”三個字砸懵了。
“剖……剖腹?”瓜爾佳氏聲音都發顫了,“便是……將人的肚子劃開?”
“嗯。”
“那、那還能活?”承恪終於回過神來,把筷子放下,“肚子都劃開了,人怎麼還活得下來?”
雲清瑤神色平靜,淡淡解釋:
“自然能活。人的肚皮並非紙糊,劃開分層,取出胎兒,再一層一層仔細縫合,靜心調養便可癒合。最要緊是器具消毒、下手利落、止血穩妥,這幾處做好,十個人裡能保全八九。”
承恪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
他這個女兒,前陣子得了機緣,在空間裡學了幾個月醫術,他原以為不過是小姑娘家一時新鮮,學個皮毛罷了。沒想到前兩個月竟敢給太后治天花,這回又進宮給皇上扎針,如今竟敢在人肚子上開刀——而且還都做成了。
瓜爾佳氏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阿彌陀佛……我們清瑤這是積下莫大功德。只是皇上那邊……”
“皇上那邊無礙。”雲清瑤重新拿起筷子,“燒退了,按時喝藥,明日就能起身。”
承恪長長吐出一口氣,重新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了。
“你啊你。”他伸手指了指雲清瑤,又緩緩放下,“進宮的事,往後不許再自作主張。皇上龍體何等金貴,是你一個格格能貿然碰的?”
“阿瑪,這也不能怪女兒。”雲清瑤眨了眨眼,“是三哥跟女兒說的,皇上生病了,女兒才急著進宮的。”
“雲寧?”承恪臉一沉,“這個混小子,皇上龍體欠安乃是宮中機密,他也敢到處亂說?”
一頓飯吃完,劉嬤嬤撤了碗筷,又上了茶。
承恪擱下茶盞,對門外道:“去,把雲寧給我叫來。”
不多時,雲寧一頭霧水地進來了,剛行了禮,就被承恪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你可知錯?皇上龍體欠安,乃是宮中機密,你竟敢告知你妹妹,讓她一個未出閣的格格貿然進宮?若出了半點差池,你有幾個腦袋擔待?”
雲寧低著頭,乖乖聽訓,一句嘴也不敢頂。
雲清瑤坐在一旁,看著三哥吃癟的樣子,忍不住衝他做了個鬼臉。
雲寧眼角餘光瞥見,氣得瞪了她一眼,卻不敢出聲。
承恪和瓜爾佳氏將這兄妹倆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對視一眼,都無奈地笑了,搖了搖頭。
訓了半晌,承恪揮揮手:“滾回去,好好反省!”
。眼一了瞪狠狠又,時邊瑤清雲過路,下退禮行趕,赦大蒙如寧雲
。口一了抿盞茶起端,笑著憋瑤清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