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瓜爾佳氏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你說的那個石景安，可是漢軍正白旗石家？”
“嗯。”雲清瑤點頭，“周掌櫃說，他家祖上跟著太祖皇帝打過天下，世代有人在宮裡當差。”
瓜爾佳氏和承恪對視了一眼。
“漢軍正白旗石氏，先世瓜爾佳氏……”承恪捻著鬍鬚，“莫不是石廷柱老將軍那一支？”
瓜爾佳氏點頭：“若真是那一家，咱們清瑤這人情，可就結大了。石家雖在漢軍旗，卻是實打實的滿洲八大姓出身，朝中根基深著呢。”
雲清瑤沒太在意，放下茶盞：“救了便是救了，管她是誰家的。”
承恪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心裡卻暗暗記下了。
“時辰也不早了。”承恪端著茶盞，“你奔波一日，早些回院落歇息。往後說不定會有不少人慕名求醫，你心裡要有數。”
雲清瑤起身屈膝行禮：“女兒知曉。”
轉身將要往外走，腳步微微一頓。
“阿瑪，額娘。”
“嗯？”
“今日之事，無論是宮裡的還是萬福家的，府中都不必對外宣揚。皇上微服施粥的事傳出去不妥；剖腹產救人的事傳得太神異，也惹禍端。”
承恪略一思忖，當即點頭：“說得有理。府裡下人這邊，我會約束好嘴巴。”
雲清瑤這才牽著糯糯，帶著夏荷、春桃退出正院。
身後，瓜爾佳氏望著女兒遠去的燈籠光影，輕輕嘆了口氣。
承恪立在窗邊，望著那點燈火漸漸走遠，低聲喃喃：“你說，咱們這個女兒，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本事。”
瓜爾佳氏沒有答話，只是將手邊的針線笸籮往旁邊推了推。
第二日便是除夕。
天還沒亮，雲清瑤就醒了。
糯糯窩在她枕邊，團成一個毛茸茸的小球，睡得正香。雲清瑤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小傢伙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起來了，過年了。”雲清瑤輕聲道。
糯糯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外間還沒人進來，它抖了抖翅膀，周身光芒一閃，便化作一個粉雕玉琢的五歲小女孩，穿著雪白的小寢衣，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剛收拾妥當，外間的春桃和夏荷便端著水盆進來了。秋桂和冬梅跟在後頭，捧著嶄新的衣裳。
府里人都知道，格格身邊有個叫糯糯的小丫頭，是家生子，從小養在格格身邊，平日裡只跟著格格，旁人也不多問。
“格格吉祥。”西個丫鬟齊齊行禮，又衝糯糯笑了笑，“糯糯姑娘也醒啦。”
糯糯站在雲清瑤身邊，好奇地打量著端水進來的丫鬟們，一點也不認生，還衝春桃咧了咧嘴。
“嗯。”雲清瑤起身，任由她們伺候梳洗。
。墜玉脂羊枚一著，帶腰緙青石條一繫間腰，邊狐白著滾口袖口領，裝旗的紋蓮枝纏金織紅大件一是的來上捧桃春。慶喜得穿要然自，夕除是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