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以後，孫浩直接拆開原來的商務響應版本。
分段確認的邊界寫進施工組織說明。
外部人員和裝置資料要求放進前置核驗清單。
視窗變化後重新確認資源，放進偏離說明。
付款條款沒有任何美化。
無預付款。
七成進度款滿足計量和開票條件後六十天支付。
孫浩敲完最後一個字，停下來問：“剩餘部分按最終驗收、結算條件執行，這樣寫？”
“照客戶草案原文。”陸沉舟說，“不要替客戶擴張，也不要替我們縮短。”
孫浩逐字對完，儲存。
檔案在技術上已經可以繼續往下做。
秦薇沒有坐在旁邊陪著改。她拿走的只有客戶最終確認頁，以及現有工作單的近期付款節點。
她剛走到自己桌邊，供應商的對賬催辦就進來了。
十五天賬期的新批次已經開始計時，其中一批材料對應現有框架工作單，日期不能因為正舟正在投大專案就往後挪。緊接著，邱建東又發來一張租賃裝置的尾款確認，裝置已經實際使用，付款義務也已經形成。
秦薇沒有把這兩件事講給所有人聽一遍。
她只把憑證放進現有支出欄，再回去看新專案什麼時候可能有第一筆現金。
中間沒有重疊。
十幾分鍾後，她回來，把一張現金稽核意見放在授權頁旁邊。
稽核結果只有四個字。
暫不透過。
稽核意見後面還有一段“重新送審條件”。
內部總負責人必須有可釋放狀態；外部班組方案要帶回合同草案、預付款節點和撤場條件；裝置鎖檔要寫明付款、釋放與視窗變化後的處理；啟動支出必須落到日期。
這些條件不是讓業務把表補滿，而是決定現金模型能不能從假設變成可執行方案。缺口補回來，秦薇可以重審；只把“可詢”換成“擬投入”，結論不會變。
每一項後面都留了複核人，不能由同一個人代簽閉合。
牛慶山先看見：“還是因為六十天？”
“不只六十天。”秦薇說，“現有工作還要跑。工資、十五天賬期的材料、已經使用的租賃裝置，都有真實節點。新專案沒有預付款，人員和裝置又要在中標後很快確認。”
她用筆點了一下其中一行。
“如果要讓兩邊同時閉合，就得把十八萬一千六百四十元舊應收按理想日期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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