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遠能承擔的長期閒置成本，正是兩家公司目前規模和客戶基礎的差距。
他把資料夾合上。
“下一季度未必不變。”
魏國忠說完，便去找客戶確認恆遠下一季度的資源更新介面。
恆遠第一，是因為他們真的為速度付了長期成本。
回公司的路上，牛慶山一直沒說話。
進門後，他先把前幾天被退回的備用裝置和待命班組申請放到桌上。
“現在結果看見了。”
秦薇說：“看見了。”
“還不備？”
“要備什麼、能用幾次、閒著誰出錢，還是得回答。”
陸沉舟沒有拿“不投保住了現金”反駁第二名的結果。
那次決定避免的是在四個條件未閉合時同時下注，不代表正舟現在的資源配置已經足夠。恆遠排第一，正好證明牛慶山關於響應能力的擔憂並沒有錯。
牛慶山看向陸沉舟：“第二意味著急修先給恆遠。等我們接到電話，最肥的視窗可能已經沒了。”
“是代價。”陸沉舟說。
“買裝置、養備用班組，也有代價。”秦薇接道，“我不是說不做。我只是不把排名當採購依據。”
邱建東把人員排程拿過來，沒有加入爭論。
“外部班組的問題不只是付不付待命費。”
他指著幾名候選人員。
“他們要能在急修裡接上，得有人帶過。至少要在真實小單裡驗證過客戶介面、記錄、停復工和收尾。現在我們缺的，不只是一張名單。”
郭明遠在旁邊補了一句：“備用資源也要過安全和入場。不能平時沒合作，急的時候直接塞進廠。”
牛慶山這次沒有要求馬上籤班組、付鎖檔款。
他拿過候選名單：“那就先挑能帶出來的人。裝置按實際急修型別分，不是一口氣全買。”
邱建東從後續排程裡找出一張範圍較小、介面相對清楚的工作單。
“這張如果客戶視窗確認，可以讓一名候選人跟韓春明走完整流程。”
牛慶山問：“跟一次就算備用帶班？”
“不算。”
“那能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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