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山看完，問陸沉舟：“還按上次複雜專案優先？”
陸沉舟沒有接這個順序。
“上次批的是那一次資源，不是給兩個專案分等級。”
他先看韓春明。
“你這邊再往後動，客戶結果是什麼？”
“剩下的主體範圍會斷。”韓春明說，“能不能重新排，得再問客戶。我現在沒有別的獨立段能拿出去。”
“邱建東呢？”
“把兩項不受影響的工作調到前面。”邱建東說，“關鍵人員晚回來，原節點往後順，介面重新確認。我承擔這段調整。”
“會不會越過許可做？”
“不會。”
“會不會虛報成原計劃正常推進？”
“不會。排程和等待分開記。”
陸沉舟把關鍵人員那一行劃到韓春明專案下。
“這次先給韓春明。”
邱建東把表拿過去，先看起止節點，再問：“回到複雜專案的條件，誰確認？”
“你和當前專案介面確認。”陸沉舟說，“韓春明只負責按約定節點交回，不替你確認現場狀態。”
“行。”
韓春明問：“這是補上一次？”
“不是。”陸沉舟說，“你這次沒有繼續壓縮空間，他那邊還有一條能走的順序。”
“那就照這次的條件寫。”
孫浩在分配記錄上寫明當前節點和兩邊替代條件，沒有留下“上次讓路，本次補償”的字樣。
關鍵人員先去了韓春明負責的現場。
離開復雜專案之前，他先和邱建東核了當前狀態。已經完成的記錄、提前到前面的兩項工作，以及回來後需要重新確認的介面，分別寫清。邱建東只讓他交自己實際接觸過的部分，沒有讓他提前在後續節點上簽字。
人員狀態表隨後從“複雜專案當前節點”改成“按公司分配轉入韓春明專案”。原來的專案責任沒有消失，只是暫停在已記錄的位置。
已經閉合的前置條件、現場狀態和需要接手的責任一項項交到他面前。韓春明沒有因為終於拿到人就擴大範圍，只讓他接原清單裡的當前節點。
牛慶山守在旁邊核後續銜接。該由其他人完成的準備沒有往關鍵人員身上堆，已經被客戶收回的作業段也沒有重新塞回來。
關鍵人員先看現場記錄，再看自己要接的起點。
“前面這一項誰確認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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