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
“代理決定原則上尊重公司整體利益。”
牛慶山笑了一聲。
“誰籤之前還會寫自己不尊重？”
附件重新發給客戶時，沒有總經理、法定代表人和常務負責人這些稱呼。只有公司公郵、真實姓名、授權編號、事項邊界和有效時間。
客戶沒有立刻確認。
半小時後，對方退回一處修改：固定聯絡人必須同步收到代理郵件。
孫浩說：“抄送可以，不能寫成等我確認。”
客戶回覆：“抄送只用於讓統一視窗看見結果，不作為生效條件。”
這一條被原樣放進附件。
客戶還提出讓孫浩在每封代理郵件後追加一句“已知悉”。
孫浩直接退了回去。
“可以自動抄送，不能等我補這句話。等我補，就又變成我確認。”
對方沒有馬上接受。
雙方在這一句上來回改了兩版。最後，客戶只保留系統自動回執：公共郵箱發出後，固定聯絡人收到副本；是否閱讀，不影響代理回覆的生效時間。
第二處爭議在授權時間。
客戶希望一次授權從發出起延續到事項全部結束，方便後續追問。秦薇不同意。
“決定人可以對自己的公司選擇負責，但現場怎麼幹、驗收籤什麼，不能都跟著他走到底。”
韓春明從專案現場接進電話。
“公司答接不接，和我現場交什麼結果，分開寫。別到時候代理人簽了接受，連我的驗收也歸他。”
最後改成：代理授權覆蓋公司決定、對外回覆和該決定的結果說明；具體執行仍按已有工作單和崗位許可權閉合。
客戶再沒改。
下午四點，雙方確認試行附件。
趙啟明打印出來讓幾個人各看了一遍。紙剛從印表機裡出來，還有一點熱，末頁帶著客戶合同介面的確認記錄。
陸沉舟沒有在授權人一欄預先填名字。
“測試事項來了再定。”
“客戶不擔心臨時決定人？”秦薇問。
“他認的是路徑，不是提前認某個人。”孫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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