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季清凝擼了擼袖子：“沒事，我們去試試，應該不難。”
沒想到的是，信心十足的季清凝剛進羊圈就碰了個釘子。
她們根本沒法靠近那兩隻羊，一有人靠近就開始甩蹄，兇得很。小穗膽子大，試著過去了一次，還沒碰到羊乳，就被那羊用後蹄蹬了一腳。
小穗“哎呀”一聲坐到了地上。樂錦連忙去扶她，掀起褲腳一看，小腿上紅了一小片。
“怎麼樣？疼不疼？”季清凝忙問。
小穗齜牙咧嘴地笑：“不疼！就是嚇了一跳。”
她起身還想再試，被樂錦一把拽住：“你別再逞能了。”
三個人在羊圈裡大眼瞪小眼。羊卻不看她們，只低頭嚼乾草，偶爾甩一下尾巴。季清凝雙手叉著腰，有些發愁。
工具再齊，沒有羊奶，全白搭。
“小姐，要不咱們出去買點羊奶吧。”樂錦看著那兩隻羊，有點想哭。
“胡說，咱們三個大活人，還能讓兩隻羊給難住？再想想辦法。”
季清凝瞪著那兩隻羊，心裡在快速盤算著。
這時周嬤嬤從前院回來了，見三人站在羊圈裡，像三根柱子似的杵著，腳步停了停。
她先是朝季清凝行了個禮，再問：“王妃，這是做什麼呢？”
季清凝還沒想好怎麼說，小穗彷彿看見了救星，搶了一句：“周嬤嬤，你會不會擠奶？”
樂錦拽了她一下，低聲說：“不得無禮。”
小穗縮了下頭，往後退了退。
周嬤嬤己經習慣了這主僕三人的相處模式，倒是沒在意。她看了看那兩隻羊，輕嘆了口氣，說：“讓我來吧。”
三個人聞言均是一喜，不約而同的齊齊退後。
周嬤嬤走過去，先輕輕撫摸羊脖子，等羊不那麼暴躁了，才側身蹲下，她的手又穩又輕，微微一合，奶水便細細地落進盆裡。
那羊居然沒什麼反應，只甩了甩耳朵，繼續嚼起草來。
季清凝看著，臉上露出笑來：“您還會幹這個？”
周嬤嬤頭也不抬，只道：“老奴生在北邊，家裡自小養牛羊。這不算什麼本事。”說完又補一句，“王妃要想喝羊奶，可以吩咐老奴置辦。這西院到底是住人的地方，王府有農莊，這些東西都不缺。”
季清凝一怔：“王府有農莊？”
周嬤嬤說：“自然，咱們桓王府雖比不得京城裡的內藩王府，可該有的也還是有的。”
季清凝眼睛亮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王府有農莊，那就意味著有地、有人、有牲口。她那些計劃，或許不用從零開始。
自己這個丈夫究竟有多少產業，看來她也是時候去細細瞭解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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