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王伯伯,您在哪兒見過?”
“我想不起來是哪本書了,年代太久了……”電話那頭,王館長在努力回憶。
“但它不是什麼鍊金術或者邪教的符號。它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一個工匠的戳記。”
“工匠?”
“對,就像古代的瓷器底下的款識,或者銀器上的印記一樣。代表著製作者的身份。”王館長說道。
“而且,我隱約記得,這個符號,和一個非常古老的、關於……標本製作的家族有關。”
標本製作!
蝴蝶!人皮!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被串聯了起來!
“王伯伯,您能再仔細想想嗎?是哪個家族?哪本書?”劉宇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別急,別急,讓我想想……”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久到劉宇幾乎以為他已經結束通話了。
突然,王館長“啊”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不是一本書,是一本……私人出版的圖鑑!非常小眾,講的是一種……特殊的動物標本剝製和儲存技術!”
“那本書叫什麼?作者是誰?”
“書名我忘了,好像是德文的。但作者的姓氏,我有點印象……很特別,好像是叫……海因裡希(von Heinrich)。”
“一個沒落的普魯士貴族後裔,二十世紀初最有名的解剖學怪才和……標本製作大師。”
海因裡希。
劉宇將這個名字,重重地寫在了紙上。
“那本書現在還能找到嗎?”
“難了。”王館長嘆了口氣,“那都是私人印刷品,發行量極小,比孤本也差不了多少。”
“我當年也只是在一位從德國回來的老教授家裡,有幸翻過幾頁。那位老教授……也已經過世好幾年了。”
線索,似乎在這裡又斷了。
但劉宇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光芒。
“王伯伯,非常感謝您!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結束通話電話,劉宇立刻抓起外套。
老教授雖然過世了,但他的藏書呢?他的後人呢?
只要那本書還在滄海市,他就一定要把它挖出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本圖鑑裡,隱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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