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一截骨頭。
“這是······?”劉宇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只不過沒有點破。
陳火旺倒也沒有回答,他把那東西放在一個物證袋裡,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老趙,我看現場還有些東西要再仔細看看,你這邊處理完,就讓人先帶屍體回去吧,我跟劉隊再待會兒。”陳火旺對法醫趙建國說。
趙建國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興許是快退休的原因,這段時間老趙不大喜歡出現場。
聽到陳火旺這麼說,他看了看位置更高的劉宇,不過劉宇沒什麼表態。
老趙鼻子一吸,擺了擺手,即是關心也是寬慰道:“行,那你們倆留下,弄完了早點回·····這案子一時半會兒也破不了。”
說完,他就帶著屍體,還有其他同時烏泱泱的離開了。
現場很快就只剩下了劉宇和陳火旺兩個人。
大霧漸漸散去了一些,周圍的景物清晰了起來。
陳火旺把那個物證袋遞給劉宇:“你看看這個。”
劉宇接過來,對著光仔細看了看。那確實是一截指骨,如自己猜測的那樣,但比正常人的指骨要小一些,也更纖細。
“這不是死者的。”劉宇立刻做出了判斷,方才他也仔細觀察過了屍體。
“死者是個成年男性,骨骼要粗大得多。”
“嗯。”陳火旺點了點頭,他很認同劉宇的看法。
隨後,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劉宇。
劉宇開啟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臺小型的傻瓜相機。
“你什麼時候……”
“剛才趁他們不注意拍的。”陳火旺點了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趙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想趕緊結束,他快退休了。”
“這案子要是按‘黑幫仇殺’報上去,那根指骨,還有我拍的這些東西,估計就永遠見不了光了。”
劉宇看著手裡的相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陳火旺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把這個案子,把查出真相的希望,交到了自己手上。
“你覺得這案子有問題?”劉宇問。
“不是我覺得,是它本來就有問題。”陳火旺吐出一口菸圈,把菸灰彈落在地上。
“我當了二十多年警察,殺人放火的見過不少,但把人當成祭品一樣擺在鐵軌上的,這是頭一個。”
“這兇手,不是為了仇,也不是為了錢。他是在跟我們玩遊戲,或者說,是在‘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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