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案子要辦成鐵案,不能有任何紕漏。”王海山點點頭,“我馬上安排人去辦。你們倆熬了一天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給其他人。”
“是!”
從王海山辦公室出來,已經是中午了。劉宇和陳火旺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家。
就在他們走到大隊門口的時候,剛才負責看押蘇世雄的那個年輕警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劉隊!陳隊!不好了!”
劉宇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怎麼了?慢慢說。”
“蘇……蘇世雄!他……他不見了!”
“什麼?!”
劉宇和陳火旺同時吼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人不見了?什麼叫人不見了?!”陳火旺一把抓住那個年輕警員的衣領,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他媽把人看到哪兒去了?!”
“我……我沒有啊,陳隊!”小警員快要哭出來了,“您和劉隊走了以後,我就把他帶到臨時羈押室。”
“他說他要上廁所,我就帶他去了。我就在門口守著,一步都沒離開。”
“可是等了十幾分鍾,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感覺不對勁,就推門進去看,結果……結果裡面根本沒人!”
“廁所有窗戶?”劉宇急忙問。
“有,有個很小的通風窗。”
“媽的!”劉宇暗罵一聲,拔腿就往羈押室的方向跑。
陳火旺也鬆開了小警員,緊跟在後面。
刑偵大隊的臨時羈押室,就在一樓的走廊盡頭。
當劉宇和陳火旺衝到羈押室旁邊的廁所時,只看到廁所那個高高的通風窗,正大敞著。
窗戶的鐵欄杆,有兩根被硬生生地掰彎了,形成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鑽出去的缺口。
窗戶下面,是一個沖水用的水箱,水箱上留著一個清晰的、帶泥的腳印。
劉宇探頭往窗外看,外面是一條窄窄的後巷,地上扔著一些垃圾,空無一人。
“他媽的!讓他給跑了!”陳火旺一拳砸在牆上,牆皮都簌簌地往下掉。“這個王八蛋!他那個瘸腿果然是裝的!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爬上這麼高的窗戶!”
劉宇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失算了。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蘇世雄會撒謊,算到了他的故事有破綻,甚至算到了他的瘸腿是偽裝。
但他唯獨沒算到,蘇世雄的膽子這麼大,心計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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