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
是風計劃的伺服器。
它重啟了。
螢幕彈出一條新訊息,沒有發件人,沒有時間戳,只有八個字:
“歡迎回來,守護者。你不是一個人在寫故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
然後他關了螢幕。
屋子裡徹底黑了。
只有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得日記本又翻了一頁。
紙頁發黃,邊角卷著,像被誰反覆折過又攤平。
他沒動。
鞋尖上,還沾著一點冰島的雪粒,沒化。
桌角,那瓶威士忌,瓶身結著霜,沒開。
門栓,又輕輕晃了一下,吱呀。
他起身,走到門口,沒開門,只是把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五秒。
然後他轉身,走回桌前,把那封最新信紙,輕輕夾進日記本里。
夾在第一頁,和那行字並排。
“我叫江野,我撕過辭職信。現在,我教你如何寫自己的名字。”
他沒再碰筆。
也沒再看螢幕。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極光還在。
像一條舊毛毯,輕輕蓋在天上。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杯子是舊的,杯口缺了一角,是去年摔的,沒扔。
他喝了一口,水涼。
然後他把杯子放回桌上。
水痕慢慢爬上來,像一條細線,沿著杯壁,往上爬。
。沒他
。眼上閉,上子椅在坐他
。吹在還風
。聲無,臺窗在落粒雪,外屋
。著走,咔、咔、咔,擺鐘有只,裡屋
。話說人沒
。哭人沒也
。頁一了翻己自又,記日本那,是只
。著卷角邊,黃發頁紙
。它了翻輕輕,人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