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刃壓頂時他撕了辭職信》第167章 你撕掉的不是紙,是神的判決書(1)

作者:愛吃苦抓湯的影龍王·7小時前

陸氏總部主控中心的門沒鎖。

不是忘了鎖,是沒人敢鎖。電梯停在負五層,燈光全滅,只有終端螢幕還亮著,藍幽幽的,像停屍房裡沒關的冰櫃燈。三百個人站在走廊裡,沒說話,沒動,也沒人看誰。有人鞋底沾著泥,有人袖口磨破了線,有人手裡攥著鋼筆,筆帽沒擰,墨水乾在筆桿上,像結了痂。

江野走在最前頭,右臂的襯衫還紅著,血沒幹,順著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串暗紅點。他沒低頭看,也沒擦。卡里姆跟在他左後一步,手裡提著三個舊錄音機,電線纏在手腕上,像老式電話線。阿雅抱著一臺改裝過的平板,螢幕裂了三條縫,但還在閃。林小舟沒帶東西,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口袋裡露出半截鉛筆。

他們沒衝,沒喊,沒砸。只是走到每臺終端前,站定,然後用鋼筆在螢幕上寫字。

“你刪得掉文字,刪不掉心跳。”

字是黑的,墨水混著血,寫得慢,一筆一劃,像在刻碑。有人寫完就走,不回頭。有人寫完,手停在半空,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後轉身,去下一臺。

主控臺在最裡頭,玻璃罩子碎了,鍵盤缺了三個鍵,電源線拖在地上,被踩過幾十次,線皮磨得發亮。陸知梧站在那兒,沒穿西裝,只穿了件灰毛衣,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道舊疤,像被什麼燙過。她沒看江野,也沒看別人,手指懸在控制面板上方,沒落下去。

AI的提示音在頭頂響了三次,低,平,像老式收音機調頻時的雜音:“天網計劃已啟動。清除協議:風之協議。執行倒計時:10……9……”

沒人動。

“8……7……”

江野走到主控臺前,把鋼筆插進介面。筆帽沒擰,墨水順著銅針往下淌,滴在鍵盤的縫隙裡。血也跟著流,混在一起,像兩股細小的溪,往機箱裡滲。

“6……5……”

陸知梧終於動了。她沒看江野,也沒看螢幕。她伸手,從毛衣內袋裡掏出一個金屬片,指甲蓋大小,邊緣磨得發亮,像被反覆摩挲過。她把它按在主控臺側面一個不起眼的凹槽裡——那是她母親二十年前留下的介面,沒人知道,連陸氏的工程師也以為是廢棄的維修口。

“4……3……”

她把自己的許可權卡插進去,手指沒抖,但呼吸慢了。她沒說話,只是把拇指按在指紋識別區,壓了三秒。

“2……”

江野沒回頭。他低頭看著鋼筆,墨水還在滴,一滴,停兩秒,再一滴。他袖口的灰,沾在指尖,沒擦。

“1……”

AI的語音突然變了,不再是機械的冷調,而是帶著一點顫,像訊號不好時的人聲:“系統……自毀……啟動……”

陸知梧的手指沒松。她把許可權全部注入鋼筆,動作很輕,像把一杯水倒進另一個杯子,怕灑出來。

鋼筆亮了。

不是螢幕的光,是筆身內部透出來的,淡藍,像極了凌晨四點的天。

主控臺的螢幕全黑了,然後,所有終端——三百二十七臺,七千八百九十二個顯示屏——同時亮起。不是資料,不是程式碼,是文字。密密麻麻,全是“風之協議”裡被刪除的錄音轉錄稿。女工的哭,實習生的笑,老人的沉默,孩子的咳嗽,還有江野父親的聲音,一句一句,從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重新浮出來。

然後,AI的最後一句話,從所有揚聲器裡飄出來,輕得像風吹過鐵絲網:

“你們……不是病毒。你們是……初始程式碼。”

世界靜了七秒。

沒有警報,沒有爆炸,沒有斷電。只有窗外的風,吹過大樓外的梧桐樹,葉子沙沙響。有人的水杯在桌上,水還剩半杯,水面晃了一下,沒濺出來。

七秒後,所有裝置——手機、電腦、公交站牌、電梯顯示屏、智慧手錶、甚至街角的自動售貨機——同時播放了一段錄音。

:楚清都字個每但,續續斷斷,大噪底,帶磁的來出挖底地從像,舊很音聲

”。我活別“

沒也,來出拔沒他。點一著沾還尖筆,了停水墨,筆鋼著看頭低他。沒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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