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莊書易陪著孟思鈺回孃家,抱著莊心舟,莊書寧和孫田霖跟著一起,胡豐送他們到孟家後就往城外去。
孟家一應禮儀過後。
孟越敏抱著莊心舟,高興的合不攏嘴,不捨得放下,夏桐,江啟和楊柳,伊明帶著江柔和伊致遠回來後,兩個孩子也圍著莊心舟跟他玩,幾人熱熱鬧鬧的在孟家玩了一天,早早吃了晚飯後才各自回家。
孟思鈺幾人回到莊家,莊書寧和孫田霖直接回屋去休息。
胡豐跟著孟思鈺來到她住的院子,奶孃抱著睡著的莊心舟,放進搖籃裡後,出了屋子。
孟思鈺和莊書易坐在桌邊喝著茶。
胡豐進來道:“按六灣子村的人說,趙紅雲是去年春天,為了給她弟弟湊上學堂的銀子,被她爹賣掉的,她的四個姐姐有三個已經嫁人,老四也已經定了親,她父親有六十多歲,母親是六七年前過世的;她從小就缺吃少穿,個子矮小,自小就伺候他弟弟,所以村裡的孩子就給她取了個,丫鬟姐的外號,她為這還跟村裡的孩子打過架,她爹曾經因為,她翻看她弟弟的書,打的她滿村子跑,按她弟弟話的意思,她認識幾個字;她家院子挺大,屋裡的陳設雖說簡單,但並不寒酸,她爹和她弟弟,穿的衣裳雖然舊些,也還過得去,家裡整體看著不像窮到要賣孩子的地步。”
孟思鈺想了下,道:“你拿的什麼去?”
“兩斤肉,我說我是跟著管家出來辦事的,趙紅雲託我,順便到她家看看,她爹只是略微看了下我手上的肉,淡淡的說了句,難得她還記著家裡。”
“你到她家是什麼時候?”
“將近中午。”
“她大姐二姐三姐可在?”
“不在,我到時她弟不在家,我準備走時他才回來。”
“廚房可在煮飯?”
“沒有。”
“屋裡可擺有什麼吃的東西。”
“沒有,喝的茶水都是白水。”
“屋裡有炭火嗎?”
“沒有。”
胡豐想了下,道:“村裡人稱呼她家是,老里長家,說是趙紅雲的曾祖父和祖父曾經是里長,我從她家出來時,一個女子抱著一捆柴火進了她家院子。”
“他們沒有問趙紅雲的情況?”
“她弟問了句,我姐可好,後就再沒人問起過,我走時,他們也沒說有什麼話要帶給她,還是我問了,她爹才說,讓她顧好自己,好好幹活。”
孟思鈺沉思了下,道:“這家人真奇怪。”
莊書易道:“沒什麼奇怪的,按胡豐這麼說,她家以前在村裡也是有頭臉的人家,如今落敗,臉上無光,又把女兒給賣了,更是沒了臉面,現在他家外人看起來,似乎還過得去,殊不知是連鍋都揭不開,今天胡豐拎著肉一路找到她家,他們感覺更是丟臉,所以才這樣冷淡。”
胡豐道:“姑爺這麼一說,我現在感覺,她爹從頭到尾,說話都是淡淡的,說什麼,感覺都是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
孟思鈺道:“從小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如今更甚。”看著孟秋,道:“你去把她們四個安排在一個住處,明天田霖就開始教她們,讓她們平時都互相教教。”
孟秋轉身出去,胡豐跟著一起出了屋子。
孟思鈺看著莊書易,道:“現在就差一個鋪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