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易握著她的手,笑道:“我的大才女,你休息下行不行,大過年的,咱們說點別的。”
孟思鈺笑道:“說什麼?吟詩作對我可不會。”
“你會吹拉彈唱。”
孟思鈺站起來,進裡屋,坐在梳妝檯前,說道:“我就會那一首。”
莊書易站在她身後,把她頭上的珠釵一件一件取下來,道:“不信!”
“真的只會一首,當年夫子教的時候都沒好好學過。”
莊書易看著鏡子裡的她,道:“不可能,只會一首就能吹的那麼好?”
“就學會那一首,沒事了就吹兩下,久而久之就成這樣了。”
莊書易把她的頭髮散開,梳了梳,笑道:“可信度不高。”
孟思鈺站起來走到臉盆邊,洗了臉,道:“反正這是事實。”
“我改天問思毅去。”
孟思鈺看著他笑笑,沒出聲。
莊書易洗了臉,摟著她,道:“你的廚藝是誰教的?”
孟思鈺靠在他懷裡沒有出聲。
莊書易看看她,道:“不說了,我們睡覺去。”拉著她走到床邊。
兩人上床,莊書易靠在床頭看著躺在身邊的孟思鈺道:“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好好睡覺。”說完,伸頭把床頭的燈熄滅。
“舟兒還在搖籃裡!”
“他等下肯定還要醒一次,給他自己睡一會。”莊書易躺下把她摟進懷裡,親了下她的額頭。
孟思鈺緊貼著他,道:“我的廚藝是我母親教的。”
“糕點也是岳母大人教的?”
“是,母親曾說,過日子不需要有驚心動魄,跌宕起伏;平平淡淡才是真正的幸福,才能長久,母親不喜歡濃重的口味也許是受她性情的影響。”
莊書易親了下她的臉,道:“所以才有了你這麼秀外慧中,氣若幽蘭的女兒,你如今的樣子,她若看到,必定很欣慰。”
“希望她能欣慰吧。”孟思鈺說著抬起手,搭在他身上,閉上眼睛。
莊書易握著她的手臂,道:“有這麼好的女兒,這麼好的女婿,她肯定高興!”
孟思鈺嘆了口氣,沒出聲。
“怎麼了?難道你不希望她開心高興?”
孟思鈺沒回他,過了一會兒,說道:“當年母親過世前,說想吃我做的棗泥糕,讓我和思毅去給她做,可我倆做好了,她卻再也吃不到了。”說著眼角流下一行淚來。
莊書易翻個身,面對她,緊緊的摟著她,道:“這也許是岳母的一片苦心,做為父母,誰都不希望子女傷心,那個時候把你倆支開,無非是不想你倆看著她離開而太過傷心,你倆照做了她也就安心了。”說完輕柔的吻著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