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孫田霖開始教四個人藥理,莊家開始忙起來,莊書寧有空時也過去聽聽,初六開市,四個人開始跟著莊書寧去藥鋪,學櫃檯上的活兒。
轉眼過了正月十五,正月十六,伊健就來辭行,去了京城;開藥鋪的鋪子還沒找到合意的,有兩家,孟思鈺去看了,沒看上,嫌位置偏僻,將近月底還是沒有找到合意的。
這日,孟思鈺閒來無事,在屋簷下看孟秋繡花,道:“你這手藝長進不少!”
孟秋笑道:“過年時,趁小姐沒事,讓她教我的。”
“你繡這葫蘆準備做什麼?”
“給小少爺做肚兜,到夏天時,小少爺正是學爬的時候,多做幾件,到時好換洗。”
孟思鈺笑道:“你這個姑姑比我這當孃的都操心多,他滿月,百日時,送來那麼多衣裳,我看能穿到明年去。”
“姑娘真是抬舉我,我一個下人,怎麼能做小少爺的姑姑?那些衣裳我都看了,都是帶袖兒的多,肚兜沒幾件,我做幾件肚兜,再做幾件坎肩兒,褲子再做幾條就夠了。”
孟思鈺笑笑,道:“你樂意做就慢慢做著,當打發時日,既是夏天穿的,都要些輕薄的料子做,不繡花也行,沒那麼多講究。”
“不繡花怎麼行?繡上花才好寓意!”
“照我說,別養的太嬌貴了,按窮人家的養法才好。”
孟秋想了下道:“姑娘說到這個,我想起來,去年聽山上的人說了句話,叫,若要小兒安,三分飢與寒。”
“不僅小孩兒是這個理,大人也是這樣,你看窮人家,缺衣少穿的,一年到頭都不生病。”
莊書易從院外走進來,站在她面前,笑道:“按夫人的話,從今天開始,府裡每人少穿一件衣裳,少吃一頓飯,如何?”
孟思鈺笑道:“我又不管家,你想好了,我照做就行。”
莊書易笑笑,拉著她的手,道:“走,跟我出去一趟。”
“找到鋪子啦?”
“你眼裡就只有鋪子,都沒有別的事啦?”
“還能有什麼事?不說清楚我不出去,舟兒等下就要醒了。”孟思鈺說著,抽回手。
“去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
“去了就知道。”
“不去,浪費銀子。”
“不浪費。”
孟思鈺看著他,道:“你剛去了賬房,看了賬冊,你自己說,從去年團圓節開始,浪費了多少銀子?”
“一個子兒都沒浪費。”
“看來你這個大當家的是沒有好好看賬冊。”
“你看了賬冊了?”
”。道知也我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