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霖想了下，道：“書寧哪裡還能等兩年？”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走一步算一步，最後實在不行，你就把你的苦衷告訴她，看她怎麼說。”
孫田霖道：“還是不告訴她了，我不想，給了她希望，最後再由我，把她的希望掐掉。”
石露看著他嘆了口氣，道：“那就看你倆的緣份深淺了。”
孫田霖端起酒杯，朝他拱了拱，喝了一杯酒，石露端起杯子，把酒喝下。
兩人吃飽飯，孫田霖回了自己屋裡，沒一會兒，拿著個紙包，出了屋子，來到莊書寧的院子前，停下腳步，站了一會兒，抬腳正要往院子裡走。
一個丫鬟拎著一壺熱水，從他身後走過來，道：“孫大夫要找小姐？”
孫田霖停下腳步，道：“小姐睡了嗎？”
“還沒有，青竹姐讓煮了艾葉水，給小姐泡腳。”
“小姐不舒服？”
“沒看出來，可能是有些累了，我進屋給你通報一聲。”
“多謝。”
丫鬟拎著水壺走進院子，推門進了屋，孫田霖走進院子，站在屋簷前。
莊書寧已經散落了頭髮，正坐在燈下看書，青竹在鋪床。
丫鬟把熱水倒進莊書寧旁邊的盆子裡，道：“小姐，水好了，有點熱。”說著蹲下要給她脫鞋襪。
莊書寧挪了下腳道：“不用，我自己來。”
丫鬟站起來往臥房門口站站，看著正在鋪床的青竹。
青竹鋪好床，轉身看到她沒出去，看了看她，她擺了下手。
青竹看看正在看書的莊書寧，走到水盆邊摸了摸盆子裡的水，道：“小姐趕緊泡腳進去。”
莊書寧放下書，脫了鞋襪，把腳放進水盆裡，看看臥房門口的丫鬟道：“你倆有話到外面說去，不用在這裡守著。”
青竹道：“就在屋簷下，小姐有事叫我。”說完往屋外走去，那個丫鬟跟著出了屋子。
青竹出屋看到房前站著的孫田霖，回頭看了下那個丫鬟，丫鬟道：“我就是想跟你說，孫大夫在這裡。”
青竹道：“你去休息吧。”
丫鬟往院外走去。
青竹走出屋簷，朝孫田霖行了個禮，道：“孫大夫回來了，這麼晚過來有事？”
屋裡的莊書寧隱隱約約的聽到青竹的話，轉臉看著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