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天天這麼噁心人，我也沒什麼辦法。”
祁民安抽了一口煙，沒有打斷他。
周正則看著窗外，聲音平穩，但語氣裡的緊繃感一首掛在那裡：“我爸現在的部門在網路這塊權利大，但對其他部門沒有管轄權。”
“鍾明遠那傢伙，他家裡是紀律口的，不管什麼部門都得給他點面子。”
“這樣搞，不好搞啊。”
紀律口。
祁民安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在腦子裡把這個資訊跟之前知道的那些零碎片段拼在一起。
姓鍾，家裡在紀律口，能在京城讓周正邦都皺眉的。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名字。
鍾小艾。
那家的人。
好傢伙，還真是人生處處是熟人。
他以前聽過這個名字，知道她家在那個系統的位置。
原來是那一脈的人，難怪周正則的父親也要忌憚。
他彈了一下菸灰，把那根菸放在菸灰缸邊緣，靠在椅背上：“紀律口的人確實麻煩，面子大。”
“但說到底，他們現在還只是在噁心人，沒有真正動手。”
“說明鍾明遠也在等，他在等我服軟。”
“那咱們怎麼辦？”
“等。”
“這兩天我還有一個會要見。見了之後再說。”
周正則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但看到他那副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天色己經從上午的淺藍變成了中午的灰白，光線斜斜地照進來，把桌上那份未拆封的檔案袋邊緣照出一道斜長的輪廓。
祁民安心裡清楚，他在國內能用的牌確實不多。
他的資源都在漢東，在港島，在海外。
京城這邊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周正邦和陳其道，但周正邦的級別在鍾家面前確實矮了一截，而陳其道是後期英雄。
他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桌面上攤開的那份檔案上，暫時沒有翻開。
從政是不可能從政的，他現在的財產放在全世界都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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