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在反向操控我?你每一步棋,都是我提前佈局好的。”
“你以為能在系統上看到我的黑化值?那是我故意留給你看的。你看了才會慌,慌了才會亂動,亂動才會掉進我下一個坑裡。”
他的呼吸擦著我的耳尖過,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這是我的棋局,”他說,“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棋盤。”
我醒過來的時候,後背砸在病房地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左手背還連著輸液管,針頭歪了,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門外傳來蘇唸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她還沒醒……需不需要我動手?”
我腦袋裡那根弦瞬間繃緊。不,不是剛醒,是壓根沒徹底睡過去。我剛才只是裝睡,賭蘇念不會當著攝像頭做手腳,現在賭輸了——她來真的。
我一把扯掉輸液管,翻身爬起來。膝蓋磕在床沿上,疼得我齜牙,但我顧不上,光著腳衝到門口,從門縫往外看。蘇念背對著門,手機貼在耳朵上,正壓低聲音說話:“江總說最多再拖兩天,她的意識體己經迴歸,藥效要重新調整……”
藥效。難怪我這幾天總覺得昏昏沉沉的,連睜眼都費勁,原來是被人往輸液管里加了料。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疼得我那點昏沉感散了七八分。
蘇念掛了電話,轉身要推門。我條件反射地往後躲,但房間太小,根本沒地方藏。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像在我心臟上刮,我盯著那扇門,腦子飛速轉著——翻窗戶?西樓。鑽床底?太明顯。
門開了一半,蘇唸的鞋尖己經踩進來了。
“沈瑤?”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試探。我沒出聲,屏住呼吸,把自己縮在門後那個視線死角里。她往裡走了兩步,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病床,明顯愣了一下。
“跑了?”
她轉身就往門口衝。我趁她背對著我的那一秒,從門後閃出來,抄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照著她後腦勺砸了下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蘇念悶哼一聲,身體晃了兩下,軟軟地栽倒在地。我握著剩下的半個杯把,手指在發抖,但我不敢停,扔掉杯把,翻她的口袋,找到手機,又翻出她口袋裡那張門禁卡——上面印著天衡集團的logo。
“對不起了。”我對著地上昏迷的蘇念說了一句,推開門往外跑。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盡頭護士站的燈亮著。我穿著病號服,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每一步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護士站裡有個小護士低頭玩手機,我貼著牆根挪到拐角處,正準備衝刺,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出來,捂住了我的嘴。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臟像被人捏住了一樣。
“別出聲,是我。”
聲音很熟悉。我偏頭一看,顧北辰。
他穿著黑色連帽衫,帽簷壓得很低,臉上全是愧疚的神色。他把手從我嘴上拿開,壓低聲音說:“對不起,我也是他安排的。”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心裡頭那股火蹭地就上來了。我一把揪住他衣服領子,聲音壓到最低:“你他媽的是他的人,現在還來裝什麼好人?”
“我是來放你走的。”顧北辰沒有躲,任由我揪著,眼睛首首地看著我,“我之前收了他的錢,幫他盯著你。但現在我不想幹了,他瘋了,你知道他打算幹什麼嗎?”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