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三十而已開始》第196章 張雪兒撒嬌(1)

作者:我吃好番茄·1個月前

“那是迷信!”鍾益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而發出了刺耳的顫音,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和難以置信,“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靠生辰八字就能決定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這也太荒唐了!”

“那沒辦法,”蘇晨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無奈,像是在向一個執迷不悟的散戶解釋為什麼他的垃圾股已經被交易所摘牌了,“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一字一句,原封不動。我只是個傳話的,你衝我喊也沒用。對了,她還讓我轉告你你要是繼續去學校門口糾纏她,她就直接打么么零報警。到時候影響了你在英倩教育的飯碗和前途,她說她概不負責。”

“……”鍾益像被人猛地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擠出幾個沙啞的字眼,“蘇晨,那、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你還琢磨著怎麼挽回呢?”蘇晨挑了一下眉毛,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看著他,那目光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旁觀者清的冷靜和探究。

其實根本用不著蘇晨親自費什麼心思佈局,張雪兒自己就已經乾淨利落地把鍾益從人生裡踹出去了。現在鍾益還想挽回,純屬徒勞,像是在一扇已經被焊條徹底焊死的大鐵門前面拼命敲打,敲到拳頭流血門也不會再開了。蘇晨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結論的底氣來自哪裡透過剛才和張雪兒的進一步接觸,他已經把整件事情的底層邏輯摸得透透的。張雪兒現在深深迷信她那個遠房舅爺的八字玄學,如果那位老爺子掐指一算,說蘇晨的生辰八字和張雪兒的命盤是天作之合、絕配中的絕配,那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根本不用蘇晨費勁巴拉地去哄她上床,她自己就會乖乖地把自己拾掇乾淨,按部就班地送到他床上去。

蘇晨自己都有些納悶,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他對張雪兒可從沒動用過系統裡的任何獎品,怎麼就憑空冒出來一個獵物主動投懷送抱了呢?琢磨來琢磨去,他最終把原因歸結到了自己不斷提升的魅力屬性值上。隨著魅力值一路水漲船高,他對周圍那些和他產生交集的女性,已經形成了一種潛移默化的引力場。這種影響對他來說當然是積極有利的不用花心思去攻略,不用處心積慮地佈局,反而讓獵物反過來主動跪舔自己。這效率,比什麼攻略都高。

“那當然要挽回啊!”鍾益像是被踩中了心底最軟的那塊肉,嗓門又不受控制地大了起來,“我要是沒想著挽回她,我今天一大早天不亮就爬起來去排隊買她最愛吃的早餐幹什麼?我吃飽了撐的嗎?”

“鍾益,你聽我說,”蘇晨收起剛才那副調侃的表情,語氣變得正經了些,像是在跟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講道理,“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風帆小學那個拿著死工資的小老師了。你是英倩教育的骨幹中層,有頭銜,有管理崗,以後的收入只會越來越高,天花板還遠遠沒到。就憑你現在的條件和未來的前途,找個女朋友根本不是難事,差別無非就是找個什麼檔次的。何苦在一棵已經不要你的樹上吊死?”

蘇晨這話倒不是在灌毒雞湯,他說的是大實話。以鍾益如今在英倩教育的上升勢頭,未來找個條件不錯的物件完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差別只在於他是想找個小家碧玉還是大家閨秀,是想找個賢惠顧家的還是青春靚麗的。只是這些話他自己信不信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鍾益聽了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

“週末我真的去相親了,”鍾益苦笑了一聲,像是回憶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遭遇,那股子喪氣勁兒從每個毛孔裡往外滲,“滿懷信心地去,灰頭土臉地回來。一輪見下來我才終於認清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我對現在的婚戀市場根本就不瞭解。市場上鋪天蓋地的全是拜金女,三句話不離房子車子和年薪,我就像一塊被扔進菜市場的豬肉,被一群買手翻來覆去地扒拉肥瘦。她們跟雪兒比,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要是後半輩子跟那種拜金女搭夥過日子,我還不如一輩子打光棍,至少省心。”

蘇晨聽完差點沒繃住。好傢伙,還真讓自己剛才給蒙對了這貨就是因為去相親市場被社會的鐵拳錘了一頓,才認清現實跑回來吃回頭草的。他之前對張雪兒那番隨口瞎編的分析,居然歪打正著,一句都沒說錯。

“原來是這樣,”蘇晨忍著笑意,繼續往他肩膀上拍了一記,“不過你也別太灰心,這次遇不到好的,不代表下一次也遇不到。運氣這種東西就像公交車,錯過一班總會有下一班來。但你要是繼續在這兒死纏爛打地糾纏張雪兒,等她真的不耐煩了報警,你在英倩教育的前途可就全毀了。真到了那一天,你沒了工作沒了收入,口袋裡比臉還乾淨,路邊的流浪狗看你一眼都嫌多餘。你自己掂量掂量。”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甘心,”鍾益攥著拳頭,指關節捏得發白,“再回到那該死的相親市場,那不是去海量沙子裡淘一粒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金子嗎?純屬自取其辱。”

蘇晨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在心裡直樂。老子才不管你是在沙子裡淘金子還是淘鑽石呢,反正張雪兒這塊肉你已經徹徹底底地沒戲了,她註定要被自己斬於馬下,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

鍾益耷拉著腦袋,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落湯雞,帶著滿腔的不甘和滿腹的委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他前腳剛消失在街角的拐彎處,蘇晨的手機後腳就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來電顯示赫然是張雪兒。

“小蘇,你現在人在哪兒呢?”張雪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那股子溫柔勁兒和她剛才在校門口對鍾益冷若冰霜的態度判若兩人,軟得像是一塊被春風吹化了的。

好傢伙,蘇晨腦子裡叮的一聲響了。張雪兒那個遠房舅爺這麼快就給回話了?這女人的語氣忽然變得這麼溫柔,甜得都快從聽筒裡滴出蜜來了,和剛才跟鍾益說話時那股冷硬的腔調完全是兩個次元的。不用猜了,結論已經明明白白寫在張雪兒那含糖量超標的聲線裡了兩人的生辰八字一定很搭,而且是天造地設的那種搭。

“我還沒走,車還停在學校門口。”蘇晨靠在駕駛座上,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怎麼到現在還沒走呀?”張雪兒的聲音又軟了一度,如果說剛才是,現在簡直就是一勺在舌尖上慢慢融化的煉乳。

“鍾益不甘心,又拉著我傾訴了半天,一門心思還想挽回你,非要纏著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回心轉意。”蘇晨語氣隨意,像是在轉述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街坊八卦。

“哼,”張雪兒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裡的決絕像淬了冰,“我跟你說清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複合的。小蘇,你沒給他出什麼餿主意吧?你不會真的幫他想挽回我的辦法吧?”

張雪兒最後那句話問得尤為緊張,語調都微微發顫,像是生怕蘇晨嘴裡吐出什麼讓她心臟驟停的答案來。

“怎麼會呢,”蘇晨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安撫的笑意,像是在哄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我怎麼可能給他出那種主意。我勸他往前看,實在不行就去相親市場上憑本事碰運氣,那裡面的選擇多了去了。不過看在他好歹是在幫倩姐拉磨的份上,我總不能直接掄圓了抽他一個大嘴巴子真抽了,以後誰來給我們家倩姐當牛做馬乾活啊。”

“那他最後怎麼說的?”張雪兒追問了一句,語氣裡還殘餘著一絲不放心的警惕。

“他只能放棄了唄,還能怎麼辦,”蘇晨把話說得輕描淡寫,“不放棄也行啊,我就把你那句‘報警砸他飯碗’給他擺桌面上分析了一遍,利弊得失一筆一筆給他算清楚。他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飯碗比糾纏重要,只能不甘心地放棄了。走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那就好,反正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見到他,”張雪兒鬆了口氣,隨即語氣裡染上了一抹令人遐想的急切,“小蘇,你別走,我現在就出去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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