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三十而已開始》第194章 王漫妮被當眾揭短1(1)

作者:我吃好番茄·26天前

他話剛說完,像是老天爺掐準了時間點要替他證明似的,握在手裡的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蘇晨低頭滑開螢幕一看,發訊息的人正是安明。那條微信的內容簡潔明瞭,寥寥十幾個字,卻直接把一個人的下落砸得清清楚楚蔣鵬飛找到了,人目前在東南亞某個小國。

蘇晨看完訊息,把手機螢幕按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起玄關托盤裡的車鑰匙,對兩人說了句“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便推開1902的門離開了。

蘇晨走後大概十分鐘不到,1902的門再次被推開。樊勝美從1903那邊回來了。她在屋子裡環顧了一圈,只看到王漫妮一個人盤腿窩在沙發裡發呆,顧念和蘇晨都不見了蹤影,不由得疑惑地問了一句:“蘇晨呢?他剛才不是在這兒嗎?”

王漫妮回過神來,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說是有點急事要去處理,剛才走了。”

樊勝美“哦”了一聲,隨口又問了一句:“什麼事兒啊?大半夜的這麼著急。”

顧念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羊絨披肩裹在肩上,打著哈欠從座位上站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和提點:“咱們女人啊,好奇心還是不要太重的好。男人有男人的事,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一堆卷宗要看,一堆庭要開呢。”

說完,她攏了攏披肩,踩著拖鞋,不疾不徐地離開1902,回了隔壁的1903。

顧念推門走進1903的時候,安迪正一個人靠在客廳寬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一杯還剩半杯的紅酒,目光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魔都璀璨卻安靜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很是不錯。

顧念把披肩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走到她旁邊,笑著問了一句:“五美齊聚,什麼感覺?是不是像做夢一樣?”

安迪轉過頭,衝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難得的鬆弛和懷舊:“就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咱們幾個擠在那套小公寓裡的日子。”

顧念給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酒,輕輕碰了碰安迪的杯子:“你今晚心情很不錯啊,我很久沒見你這麼放鬆過了。”

安迪抿了一口酒,坦誠地點了點頭:“是啊,仔細想想,事業上順順利利,感情上穩穩當當,失散多年的弟弟也找回來了,現在連曾經走散的閨蜜們也都重新聚齊了。人生走到這一步,似乎想要的東西都在手裡了,心情能不好嗎?”

顧念端著酒杯,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剛得到的訊息說出來:“跟你說件事,你弟弟安明那邊剛傳回來的訊息蔣鵬飛找到了,人沒死,活得好好的。他剛才已經把訊息告訴小蘇了。”

安迪送到唇邊的酒杯微微頓了一下,眼睛因為驚訝而稍稍睜大了一圈:“蔣鵬飛居然還活著?我一直以為他早就被那些追債的人給處理掉了,畢竟他欠的那個數目,可不是開玩笑的。”

顧念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調侃和吐槽:“要不是小蘇那小子從中介入,上下打點遞了話出去,蔣鵬飛百分之百已經被處理掉了,骨頭都找不著。他之所以能全須全尾地活到現在,是有人替他擋了災。嘖嘖,說到底,還是蔣南孫的面子大啊,大得超乎想象。”

安迪倒是沒有反駁,反而十分坦然地接了一句:“廢話,蔣南孫長得多漂亮你又不是沒見過。別說他蘇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了,就是我這樣一個女人,看她看得久了心裡都忍不住要動一下。”

顧念端著酒杯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一臉錯愕地瞪著安迪,聲音都變調了:“安迪,你不會是想給小蘇戴綠帽子,打算去泡蔣南孫吧?”

安迪被她這句話嗆得差點把紅酒噴出來,一邊拿紙巾擦嘴角一邊哭笑不得地擺手:“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打個比方,是說蔣南孫的顏值魅力實在太高,男人根本扛不住,尤其是蘇晨這種天生好色的臭弟弟,更不可能扛得住。”

顧念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酒杯放回茶几上,自己也忍不住撇著嘴吐槽了起來:“這話倒是沒錯,那傢伙骨子裡就是個好色的胚子,天生就是來禍害女人的。你是不知道,當初我跟宋嘉辰還沒離婚的時候,這個臭小子就已經膽大包天地惦記上我了,那眼神,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後脊樑發涼。”

愚園路,蔣家那棟歷經了幾代人風雨的老洋房裡,萬籟俱寂,只有窗外的法國梧桐被夜風吹過時發出細細碎碎的沙沙聲。蔣南孫和朱鎖鎖這對錶姐妹早已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然而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安寧,蘇晨熟門熟路地摸上了樓,把這對睡眼惺忪的美人從被窩裡硬生生地叫了起來。

兩個姑娘穿著單薄清涼的真絲睡裙,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看著這個半夜突襲、大大方方闖進她們閨房的蘇晨,面面相覷,大眼瞪著小眼,腦子還沒完全從睡意中掙脫出來,滿腦子只有一個問號這個臭小子發什麼神經,怎麼這個時辰突然跑過來了?

蘇晨在她們床邊的軟凳上坐了下來,開門見山,一句話就讓兩個人的睡意全飛到了九霄雲外:“蔣鵬飛找到了。”

朱鎖鎖揉了揉眼睛,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遲鈍狀態,聽到這句話先是“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懵。她和安迪想的一樣,一直以為蔣鵬飛被那些追紅了眼的債主找到之後,拿不出錢來還債,十有八九已經被秘密處理掉了,屍體都不知道埋在哪片荒山野嶺裡。沒想到這個爛賭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還活著。

蔣南孫的反應比她激烈得多,一把掀開被子,整個人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抓住蘇晨的胳膊,聲音又急又緊:“我爸在哪兒?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蘇晨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急,把安明傳回來的情報一五一十地轉述了出來:“人在東南亞X國,目前在一家賭場裡當經理。”

蔣南孫愣住了,朱鎖鎖也愣住了。一個欠了一屁股債跑路的賭棍,跑到境外不但沒被人砍死,反而搖身一變成了賭場經理,這事兒怎麼聽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荒誕。蔣南孫皺著眉頭追問了一句:“他……他怎麼當上經理了?”

蘇晨攤了攤手,語氣盡量保持了客觀和剋制,但說出來的事實本身就已經足夠狗血:“據那邊傳回來的可靠訊息,你爸是吃上軟飯了。那家賭場有個死了丈夫的老闆娘,是個寡婦,不知怎麼就看上他了,把他收到自己房裡去了。”

噗朱鎖鎖實在沒忍住,當場就捂著肚子笑噴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拿拳頭錘蘇晨的肩膀:“蘇晨,你正經點行不行,大半夜的別胡說八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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