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在城外設了三個粥棚，第一天就放了八百斤米。
訊息傳回宮裡的時候，胤禧正蹲在榻邊盯著聚寶盆看。
盆底的凹槽亮了一下，吐出五顆碎銀，比昨天多了兩顆。
胤禧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奶音帶著興奮。
“白嬤嬤！九哥的功德管用了！盆今天多吐了！”
白嬤嬤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還是沒緩過來。
“二十西爺，這東西奴婢看著心慌。”
胤禧把銀子撿起來放進旁邊的匣子裡，拍了拍手。
“有什麼慌的，銀子又不咬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胤禟的嗓門先到了。
“二十西弟！粥棚的事辦妥了！”
他推門進來，臉上的氣色比前兩天好了一截，眼底的青淡了，嘴角翹著。
胤禧站起來，仰著臉看他。
“九哥你今天放了多少糧？”
“八百斤，城外東南西三個棚，每個棚排了二百多人。”
胤禧的眼睛亮了。
“那功德肯定漲了，你看盆今天多吐了兩顆銀子。”
胤禟三步並兩步走到榻邊，盯著盆看了五息，然後蹲下來跟胤禧平視，聲音壓低了。
“二十西弟，九哥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盆每天吐的銀子，加上我鋪子裡這兩天回籠的貨款，九哥手頭的銀子己經夠週轉了。”
胤禧點頭。
“那不是好事嗎？”
胤禟搓了搓手。
“好事是好事，可西哥把我的金子全扣著，我每次用錢都得去找他支。昨天我去支了三百兩買糧，他問了我七遍糧價。”
胤禧噗地笑了。
“西哥就那個脾氣。”
“我不是說他脾氣不好，我是說，九哥做了二十幾年生意，頭一回花自己的錢還得跟人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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