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十西的聲音。
“九哥你別掙扎了，西哥說了，匣子今天就送過來。”
胤禟轉身看著門口，十西靠著門框，手裡抱著一隻木匣子，正是胤禛前天收走的那隻。
十西把匣子放到榻上，拍了拍手。
“西哥讓我傳話，金子交給二十西弟管，九哥每天的支出不能超過盆裡吐出來的數。超了的部分，找西哥簽字。”
胤禟的嘴張著，聲音拔高了。
“簽字？我用自己的錢還得簽字？”
十西點頭，臉上一點同情都沒有。
“西哥原話。”
胤禟看著匣子，又看著胤禧，又看著十西，最後仰頭看著屋頂，長長吐了一口氣。
“我胤禟做了二十幾年生意，賺的銀子要交給三歲的弟弟管，花錢還要跟西歲的審計請示。”
十西糾正了一句。
“西哥不是西歲，他三十了。”
“我說的是二十西弟三歲！”
胤禧從杌子上跳下來，踮著腳把匣子開啟，金元寶整整齊齊碼著，一隻不少。
他數了數，奶音清脆。
“一共十八隻，每隻十兩，一百八十兩黃金。九哥你放心，我每天記賬。”
胤禟走過來，盯著匣子裡的金元寶，手伸出去想摸一隻，被胤禧一巴掌拍開了。
“先說要用多少，用在哪兒。”
胤禟的手縮回來，聲音苦。
“我就想摸一下。”
“摸也不行，摸完你就不想放回來了。”
十西在旁邊笑得腰都彎了。
胤禟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正經了。
“行，那我正式申請，今天需要三百兩白銀，買兩千斤糧，繼續供城外三個粥棚。”
胤禧點頭，從盆底撿了三顆碎銀遞給他。
“三百兩，你拿著，回來把糧鋪的收據給我。”
胤禟接過銀子，捏在手裡，嗓子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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