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新都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霂纓蜷縮在廉價旅館的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警方三個小時前剛剛通知她，所有證據因保管不當意外損毀，鄭毅警官那張看似關切實則虛偽的臉彷彿還在眼前晃動。
霂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繼續偏執下去對你沒有好處。他的聲音透過記憶傳來，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憐憫，局裡已經安排了免費的心理諮詢...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回憶。
霂纓瞬間繃緊身體，悄無聲息地滑下床，從揹包側袋抽出防身電擊器。門外沒有傳來任何其他聲響，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她屏住呼吸，透過貓眼向外看去——空無一人。
低頭時，她發現一張黑色卡片被人從門縫塞了進來。純黑的卡面上只有一個簡單的凸起圖案：一片羽毛。
回到房間，霂纓用便攜掃描器檢查卡片，沒有任何電子元件或追蹤器。她猶豫片刻，用指甲輕輕刮過卡片邊緣，一行極小的小字逐漸顯現：“蛻皮俱樂部”明晚有集會，需要引路人嗎？
沒有落款，只有一個座標地址和時間。
霂纓的心臟猛地收緊。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警方已經將她列為情緒不穩定的潛在麻煩，所有的官方渠道都已對她關閉。如果她想找到小雨，這是唯一的路。
她開啟筆記型電腦，輸入座標進行定位。地址指向新都市的老工業區，一個已經被標記為待拆遷的區域。她在網路上搜索該地址的所有資訊，卻只找到幾條多年前的舊新聞：某化工廠發生輕微洩漏事故，區域暫時疏散。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特意佈置的舞臺。
需要幫助嗎？陌生的資訊突然出現在她加密的聊天介面裡。霂纓嚇了一跳，這個聊天軟體是小雨為她設定的，理論上不可能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你是誰？她快速回復，同時嘗試追蹤資訊來源。
和你一樣想揭開表皮之下真相的人。對方回覆速度快得驚人，明晚的邀請是個陷阱，但他們不知道有人已經滲透了他們的系統。
霂纓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證明你不是他們的人。
一串資料包傳輸過來。霂纓謹慎地在隔離環境中開啟，呼吸驟然停滯——那是小雨實驗室訪問記錄的完整副本，時間戳顯示她在失蹤前一天曾多次登入某個位於老工業區的伺服器。
你怎麼得到這個的？警方說所有資料都已經...
警方有他們的人，我們有我們的。對方回覆，如果你想見到真相，明天下午四點，新都市圖書館三樓古籍修復室。單獨來。
資訊隨後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霂纓一夜未眠。她檢查了隨身攜帶的所有裝置，重新設定了所有密碼，甚至更換了SI。清晨時分，她站在旅館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蒼白的臉和深陷的眼窩。鄭毅警官的話在腦中迴響：心理問題幻覺...但她指尖仍能回憶起觸控到那仿生人皮膚時的感覺，那麼真實，那麼像小雨的肌膚。
下午三點五十分，霂纓站在新都市圖書館門口。她選擇了最簡單的偽裝——深色外套，兜帽，平光眼鏡。進入圖書館後，她故意繞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才走向三樓。
古籍修復室的門虛掩著。霂纓推門進去，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化學藥劑的味道。一個身影從高大的書架後走出來，是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圖書館員的工作服，鼻樑上架著一副智慧眼鏡。
你來了。女人的聲音很輕，幾乎像耳語，我是林珝，以前是《新都探秘》的調查記者。
以前？
當我開始調查永生科技和某俱樂部的關係後，就不再是了。林珝苦笑一下，推了推眼鏡，我的職業生涯和我搭檔的安全都成了代價。
霂纓注意到她左手小指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像是曾經骨折卻沒有完全康復。
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妹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林珝走向工作臺，調出一個全息介面，我關注小雨的調查很久了，她非常接近真相——太接近了。
全息影像顯示出一系列錯綜複雜的關係圖，中心是蛻皮俱樂部，分支延伸到政界、商界、甚至學術界。
。中海腦在現浮次再骸殘人生仿的壞破被個那，問聲輕纓霂？是不是，單簡麼那皮換是只不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