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把她拉開?”
高仁對著家丁冷喝一聲,兩名家丁應聲上前,架起芷荷的胳膊,硬生生將她拖拽到一旁。
在高仁陰沉沉的目光之下,棍棒呼嘯落下,百姓的痛呼慘叫此起彼伏。
芷荷拼命掙開家丁的桎梏,知道自己攔不住高仁,踉蹌幾步,徑直跪倒在歐陽克與秦婠二人面前。
她淚水混著塵土淌滿臉頰,急聲開口:“二位都是大人物,求你們幫幫我!你們想要的東西,我知道在哪裡!”
歐陽克心底其實並不相信這少女的話,可他善於察言觀色,瞥見身旁秦婠垂著眼,暗自思忖的模樣,他決定做個姿態。
他轉頭看向秦婠:“婠婠,不過出言勸一勸高仁罷了,我們幫幫她吧。”
“好啊。”
說罷,她邁步上前。
此刻高仁正被那名老者拽住衣袖,他惱怒地揚起手掌,想要一把將老人甩開,可手腕懸在半空,竟半點也落不下去。
高仁心中一驚,猛地回頭,才看見秦婠就立在他身後,兩根手指抵在他的肘彎,便鎖住了他整條手臂的力道。
“我家少主厭惡濃重血腥氣,叫這些人滾遠些。”
秦婠語氣不容置喙,高仁臉色難看至極:“歐陽少主管得未免也太寬了!”
高仁心底憋著一股火氣,有心要同秦婠硬碰硬,暗暗運起全身內力,奮力想要把被鎖住的手臂壓下去。
可任憑他臂膀肌肉緊繃,周身勁力翻湧,那隻手肘就如同被鐵箍牢牢扣死,無論如何使勁,都分毫動彈不得。
當著府下家丁與一眾百姓的面,幾番掙扎依舊掙脫不開,高仁心知繼續僵持只會當眾出醜,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沉聲下令:“罷了,便聽歐陽少主的。”
家丁聞聲停下揮舞的棍棒,不再動手。
那群飽受驚嚇的百姓再次不敢出聲,攙扶著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匆匆退離高家大門。
危機一解,高仁臉色轉瞬又覆上一層虛偽的笑意,大步跨到芷荷身前,一把攥住少女的胳膊,蠻力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芷荷吃痛,卻不敢發出半分痛呼。
高仁側過頭看向歐陽克,語氣聽似恭維,內裡藏著刺:“歐陽少主當真是宅心仁厚。”
說罷,他抬手虛引,做出迎客的姿態:“走吧,席上的酒菜應當還未涼透,我們回廳中繼續飲酒。”
眾人再度回到前廳,秦婠歸座之後,沒再繼續進食。
高仁壓著心底怒火,維持著東道主的模樣,故作關切:“寶姑娘為何不動筷?”
“方才在外看完一齣好戲,已經飽了。”
“呵,“一句話戳得高仁幾乎七竅生煙,他指尖死死攥緊手中酒杯,杯壁幾乎要被捏碎,“瞧姑娘神色,像是藏著心事。”
秦婠並未遮掩:“不錯。”
“姑娘不妨直言。但凡我力所能及,必定出手相助。”高仁皮笑肉不笑,擺出一副大度姿態。
”。你了殺何如該想在正我,聽且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