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向溫明月。
她抱著陸珩的胳膊,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溫南星,”
她歪頭看我,聲音感慨:“你從小就愛欺負我,因為爸媽多關心我一點,你就背地裡使壞。”
“我小時候摔破膝蓋那次,是你故意推我的對吧?高考前我感冒發燒,是你把我窗戶開啟的,對不對?這些年你裝的累不累啊?”
戴眼鏡的朋友猶豫著開口:
“不對吧......南星上學時候對我挺好的,我家裡出事,她借了我兩萬塊錢都沒催過......”
溫明月皺眉,扯了扯陸珩袖子:
“陸珩你跟她們說,你跟溫南星一起長大的,她什麼德行你最清楚。”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陸珩。
他迎上我的目光,語氣平靜:“是。從小就是溫南星欺負明月,明月的書她撕過,明月的裙子她剪過,明月生病也是她害的。明月一直忍讓,她變本加厲。後來我跟明月在一起,溫南星不甘心,反覆糾纏,我拒絕過很多次,她都聽不懂。”
包廂一片譁然。
閨蜜也接話:“對,我作證。我跟她做了十五年閨蜜,以前覺得她好,後來才發現全是假的。她對別人好就是為了立人設,內心陰暗得要命。我也是被矇蔽了這麼多年,現在總算清醒了。”
溫明月舉起一杯酒走來,笑得眼睛彎彎:“姐,你來晚了,自罰三杯不過分吧?咱們玩個遊戲,我喝一杯,你喝一杯,看誰先倒。”
我沒理她,轉身去拉門把手。
身後傳來陸珩的聲音:“溫南星,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把它扔了。”
我回頭,瞳孔驟縮。
他手裡捏著一枚素圈戒指。
這是大一那年,我用兼職工資親手做的。
他戴了四年沒摘過。
他冷冷威脅:“你敢走,我就扔。”
我渾身都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的舊傷裡,疼得鑽心。
我一步一步走回去,走到他面前。
溫明月在旁邊得意地揚著下巴,手指勾著陸珩的衣角。
可我卻揚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陸珩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