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歸來:我在人間無敵的那些年》第21章 枯葉下的生機(1)

作者:吃膩了粉條·11天前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在藥園安頓下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著其他雜役弟子一起去食堂啃兩個硬邦邦的雜糧窩頭,喝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然後趕到藥園,開始一天的“靈植夫”生涯。

澆水、除草、捉蟲、鬆土、修剪枝葉……活計繁瑣而枯燥,對體力要求不低。以我重傷未愈的身體,做起來格外吃力。往往是半天下來,就累得眼前發黑,胸口悶痛,那絲淡金色的氣流運轉起來也越發滯澀。

老孫頭是個嚴格的監工,脾氣古怪,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罵人摳門。

但他似乎只是嘴上厲害,實際上並沒真扣過誰貢獻點(也可能是我還沒犯錯)。

他對藥草極其上心,哪株草蔫了,哪片葉黃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很快發現,這老頭在低階靈草培育上,確實有一手,許多土法子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當然,在仙帝眼中,這些法子粗糙浪費,效率低下,但我現在沒資格挑剔。

柳清音幾乎每天都會來藥園。有時是來取一些特定的草藥,有時就是單純來幫忙,或者向老孫頭請教種植問題。她似乎對煉丹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但天賦……據老孫頭私下嘀咕,似乎“馬馬虎虎,比笨蛋強點”。

她對我這個新來的、沉默寡言又“懂點”藥草的雜役弟子,似乎頗有興趣,經常會在我幹活時湊過來,問東問西。

“楊師弟,你看這株‘月光草’,葉片邊緣怎麼有點發卷?是水澆多了嗎?”

“楊師弟,孫爺爺說‘七星花’喜陰,可我把它移到背陰處,它反而更蔫了,為什麼呀?”

“楊師弟,你認不認得這種蟲子?專啃‘凝血藤’的根,好討厭!”

每次,我都儘量用符合“略通藥理的凡人雜役”身份的知識來回答,偶爾“靈光一現”,說出一兩點讓老孫頭也側目、讓柳清音恍然大悟的“見解”。

比如指出月光草卷葉不一定是水多,可能是土壤板結,根系呼吸不暢;七星花喜陰但也需散射光,完全背陰反而會營養不良;那種啃根的黑殼蟲怕菸葉水……

久而久之,柳清音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好奇,漸漸多了幾分佩服和依賴。老孫頭雖然還是那副臭臉,但指派我幹活時,罵聲少了些。

我知道,我在藥園初步站穩了腳跟。至少,老孫頭不會輕易趕我走,柳清音也算是個“熟人”。

但我的傷勢恢復極其緩慢。

宗門配發的劣質益氣丸效果微乎其微,柳清音給的那瓶下品益氣丸,我每天服用一顆,配合那點粗淺的《基礎鍛體訣》,也只能勉強維持傷勢不惡化,想要修復經脈,滋養魂魄,簡直是痴人說夢。

貢獻點?負五點像個大山壓在頭頂。在藥園幹最累的活,一個月半個貢獻點,還得看老孫頭心情。還清債務遙遙無期,更別提兌換更好的丹藥。

必須想辦法開源。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這片藥園。

仙帝記憶中,有無數低階丹方,所需材料都很普通。但再普通的丹方,所需的藥材,也不是我一個身無分文、還揹著債務的雜役弟子能輕易得到的。偷?搶?那是找死。唯一的可能,就是利用藥園的“資源”。

藥園裡的靈草屬於宗門,私自採摘是重罪。但……如果是“損耗”呢?如果是“無意中”發現的、未被記錄在冊的“變異”或“伴生”藥材呢?老孫頭管理再細,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這麼大一片藥園,總有些邊角旮旯,或者某些生長習性特殊的草藥,被忽略了吧?

我開始在幹活時,更加仔細地觀察。不僅僅完成老孫頭交代的任務,還會“順便”清理一下田埂的雜草,整理一下亂石堆,或者“好心”地給一些長勢不良的靈草“額外”鬆鬆土、施點“自制”的草木灰肥(用枯枝敗葉燒的)。

我的“勤快”和“細心”贏得了老孫頭幾句不痛不癢的“嗯,還算有點眼力見”的評價。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憑藉仙帝那浩瀚的草木知識,果然有了一些發現。

比如,在清理一株枯死的“鐵線蕨”殘根時,我在其根部的腐殖土下,發現了幾顆米粒大小、不起眼的、深褐色的塊莖。表面有螺旋紋路,散發著極淡的土腥氣。

“地靈子?” 我心中一動。這是一種極其冷門的一階靈藥,通常伴生在喜陰的蕨類植物根部,有微弱的固本培元、調理脾胃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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