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人呢？”
這一下他嚇得夠嗆。
原本應該躺在他旁邊木板上的兩個人全不見了。
冷汗貼著後脊樑就冒了出來。
深更半夜，大山老林裡只剩他一個人，這感覺讓他頭皮首發麻。
他正準備起身去找，餘光掃到窩棚頂上有隻眼睛正盯著他。
下意識就要喊出來。
但理智把他按住了。
這時候絕不能慌，他得先看清那眼睛是什麼東西。
那隻眼睛卻消失了。
“媽的，有鬼？”
他哪裡還待得住，從木板上爬起來，抓了手電就往外走。
想看看那兩人是不是出去撒尿了。
手電剛打亮，窩棚頂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光柱一照，一團金黃色的影子正蹲在那裡。
“操，猴子。”
他鬆了口氣，虛驚一場。
剛才偷看他的那隻眼睛，原來是一隻野猴子的。
這麼一想，他沒再管猴子。
張玄塵和老癢要是去撒尿，應該走不遠。
正好他自己也憋了一泡尿，便朝前頭張望。
深夜的山嶺被一輪彎月照著，月光洩下來，山體表面泛著一層死灰色，冷得厲害。
沒過一會兒，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現了豆大一點燈光，若隱若現。
他想都沒想，認定那邊就是張玄塵和老癢。
“撒個尿跑那麼遠？”他嘴裡嘟囔了一句。
抬腳就朝光亮處走過去。
“這個秘密，我答應替你保守。”
張玄塵看著老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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