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197章 鐵火初燃(1)

作者:020260·23天前

林默沒有等到第二天。

許大茂的情報彙報完不到兩個小時,他就決定了——當天出車。基地的防禦一天比一天穩固,但武器的問題始終是一塊短板。聲波發生器解決了預警問題,穿甲彈解決了高階喪屍的問題,但基地裡拿不上鋼製武器的人還是佔了大多數。兩噸鐵精礦粉就躺在選礦廠倉庫裡,晚一天去,誰知道會不會被別人搬走,或者被什麼意外毀掉?

出車陣容排得緊鑼密鼓。破曉號打頭陣,車身兩側焊了新的物資架,載物能力比擴容前提高了將近三分之一。裝甲車跟在後面,車頂的馬克沁重機槍已經裝好並校正了射界,彈藥箱裡壓了二百發普通彈和二十發穿甲彈,沉甸甸地鎖在槍架旁邊的鐵盒裡。林默穿戰甲2.0坐破曉號副駕,駕駛位由通縣來的民兵張鐵柱暫代。他和老鄭學過兩天開車,雖然不熟練,但破曉號是自動擋,直路行駛沒有問題。摩托化偵察和聯絡交給了許大茂,林默在裝甲車後廂給他綁了一輛腳踏車。

裝甲車上的人員分配是:傻柱帶劉光天在車頂操控馬克沁重機槍,何雨水隨車控場,負責在遇到突發情況時用冰牆封路或切割喪屍群。秦淮茹本來也要跟車——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異能可以應付戰鬥中的突發傷情。但林默讓她留下,理由是紀小苗的肺炎剛好利索,雖然不燒了,但肺部影像還沒完全恢復,萬一復發,整個基地有治療能力的只有她一個人。秦淮茹沒有堅持,她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但在林默上車前,她伸手把他戰甲的胸甲束帶重新緊了一遍,又往他外側口袋裡塞了一塊壓縮餅乾,用油紙包著,塞進去的時候手指在裝甲板上停了一瞬,然後退後一步說了句“注意安全”。

車隊出發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陽光正烈。林默回頭看了一眼基地門口——秦淮茹站在門洞下面目送車隊,手裡端著一個碗,不知道是水還是藥。閻埠貴坐在牆根下的小馬紮上,算盤放在膝蓋上,手指停在半空中沒撥動。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追跑打鬧,紀小苗追在最前面。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在前面領路,距離車隊大約兩百米,保持視線接觸。他的影遁在白天效果打折,但他不需要隱身,只需要把路探清楚——哪裡有坑、哪裡有喪屍、哪條路裝甲車過不去,他先看一遍,然後用手勢或口哨給後面報信。

車隊沿著電影院北邊的街道向東北方向推進,穿過了一條堆滿廢棄車輛的街區。張鐵柱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汗,車速壓得很穩。裝甲車跟在後面,柴油機低沉的轟鳴聲在巷子裡迴盪,車頂的馬克沁重機槍槍管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何雨水坐在裝甲車後廂靠門的位置,半邊臉藏在陰影裡,目光一直望著前方破曉號的車尾。林默的戰甲護目鏡反射著路邊的景物,每隔幾分鐘掃一遍兩側的建築視窗和巷道口。

一路無事。

選礦廠的清理比預想中還要順利。許大茂把腳踏車停在廠區外面,開啟影遁摸了一遍整座廠區。他大約花了十幾分鍾確認了全部喪屍的位置和數量——車間裡遊蕩著三隻普通喪屍,球磨機後面蹲著一隻在啃食什麼動物的殘骸,後院的工具棚裡還有一隻卡在倒塌的鐵架下動彈不得。五隻喪屍,全是普通種,沒有高階,沒有變異獸。傻柱帶劉光天從正門推進,分工明確:傻柱用剁骨刀正面解決車間裡的三隻,刀刀利落一刀一頭;劉光天繞到後面用自制的長矛,隔著鐵架把卡住的那隻捅穿,穩準狠,沒有任何多餘的動靜。

之前咬傷他父親的那隻變異鼠被劉海中跺碎之後,劉光天身上的某種東西發生了變化——他不再害怕近身戰鬥了。

選礦廠的倉庫是整座廠區儲存最完好的建築。鐵皮屋頂有幾處破洞,陽光從破洞裡照進來,形成幾道光柱,光柱裡飛舞著細小的塵埃。倉庫四周碼著一排排用編織袋裝好的鐵精礦粉,碼得整整齊齊,每一袋都貼著標籤,上面用馬克筆標著品位和日期。林默清點片刻確認結果——四十三袋,每袋約五十公斤,總計兩噸出頭。他隨機拆開一袋的封口,抓了一把鐵精礦粉攤在掌心,用手指捻了捻。粉質細膩均勻,呈深褐色,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沒有任何雜質和結塊,品位至少在百分之六十以上,直接入爐沒有任何問題。

“這批礦粉全部熔成鋼,”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礦粉,“能打上百把砍刀、幾十個矛頭,外加一批護心鏡和頭盔。”

裝車組開始把鐵精礦粉一袋一袋往破曉號上搬。林默和許大茂搭手把編織袋碼進後車廂和物資架上。林默一邊搬運一邊在腦子裡分配著這批物資的用途——普通碳鋼用來打造制式裝備,部分優質鋼材留作戰甲3.0的預研材料,礦渣可以用作建築骨料加固圍牆底座。破曉號這次擴容後的裝載量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半,連拉了兩趟,才把四十三袋礦粉全部運回了基地。第二趟車隊回到基地門口時,天已經快要黑了,最後一道餘暉把基地的圍牆染成暗紅色。

礦粉一到,老鄭立刻開爐。

鹽浴爐之前一直用來做骨鋼淬火和穿甲彈芯熱處理,溫度控制已經調得很準了。這次是第一次用來熔鍊普通碳鋼,流程反而更簡單——不需要新增骨炭,不需要控制合金比例,只需要把鐵精礦粉和助熔劑按比例混合,入爐加熱到一千五百度以上,等礦粉完全熔化成鐵水後扒渣、脫氧,然後澆鑄成型。老鄭把爐溫調到工藝引數,鐵精礦粉在爐膛裡慢慢變紅、軟化、熔化。礦粉中的雜質在高溫下浮到表面形成一層暗色的熔渣,被老鄭用長柄勺一點一點撇掉。等鐵水錶面變得清亮如鏡面的時候,他點了點頭,用耐火鉗夾起澆鑄包,把第一包鐵水緩緩注入提前準備好的耐火黏土模具中。

鐵水注入模具時發出滋滋的聲響,紅熱的金屬液在模具中流淌,填滿每一處空腔。暗紅色的光映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映出專注的眼神。

冷卻之後,林默從模具中取出了第一塊鋼錠。銀白色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用銼刀試了試硬度,中等偏上,韌性很好,適合做刀具。

老鄭的砂輪機飛快地旋轉起來,砂輪與鋼錠接觸的地方飛濺出一串橙紅色的火花,在地面上迸開又熄滅,金屬被打磨時發出的尖嘯聲在車間裡迴盪,磨了大約二十分鐘,一把砍刀的粗坯成型了。

傻柱接過那把砍刀掂了掂——他先是單手掂,然後換雙手握了握刀柄,在空中虛劈了兩下,感受重心的位置和刀身的配重,然後給出了評價。他說比他用了十幾年的剁骨刀沉了半斤,但手感更趁手,重心往前多了一點,下劈的時候力量更集中,剁起來應該更帶勁。

他說這把刀往後就叫“光天刀”,給劉光天用。劉光天站在旁邊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推辭,被傻柱把刀柄塞進了手裡。

“跟著學了兩天控場,殺喪屍比誰都往前衝,也該有自己的傢伙了。”劉光天低頭看著手裡那把粗坯還沒精磨的砍刀,手指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最後說了一句“謝謝傻柱哥”。

選礦廠的後窗被風吹開了一條縫隙。何雨水上車前回頭望了一眼選礦廠的方向,目光掠過廠房頂部的破洞和遠處乾涸的河道。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指了指遠處乾涸河道的盡頭,聲音不高,但很清楚:“那邊有人。”

林默的戰甲護目鏡自動調整了焦距,能清楚看到河道的對岸有幾個晃動的人影,正在朝選礦廠方向走。他仔細看了幾秒——那幾個人影的步態鬆散,不僵硬不扭曲,衣服雖然髒舊但穿法正常,不是喪屍。他看到一個瘦高個走在最前面,肩上扛著一把老式步槍,槍管上綁著一塊紅布條。紅布條已經褪色成了灰粉色,但還能看得出來。

林默的護目鏡鎖定在扛槍者身上,他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手裡還沒裝車的最後一袋礦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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