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特別,裝備這麼好,他一定會對你們感興趣的。”
“這聽起來真糟糕,”法爾梅評價道,不知是指瑞婭與養父扭曲的關係,還是她試圖出賣聯盟士兵的計劃,“你養父在哪裡?把他的位置給我們。”
“至於返回中層報仇的事,”法爾梅繼續說道,“你恐怕沒機會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瑞婭驚恐地打斷:
“等等!你們什麼意思?你們要殺了我?”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不……求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饒我一命!我只是想報仇……我只是想離開這裡……”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面罩後的眉毛可能挑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大。
通訊頻道里頓時響起隊員們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頭兒,你嚇到她了。”
“放我身上我也會被嚇到,哈哈哈!”
“你恐怕沒機會了~聽著跟宣判死刑似的。”
“夠了!都給我安靜!”法爾梅在頻道里低喝一聲,制止了隊員們的嬉笑。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對瑞婭解釋道,
“女士,我的意思是,你沒機會報仇是因為巢都所有的罪惡,都將受到清算。”
“?”瑞婭愣住了,顯然沒完全理解清算是什麼意思,巢都所有的罪惡嗎,他們恐怕得幹掉巢都所有人了。
因為生在巢都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過些日子你就會懂了,”法爾梅沒有深入解釋,現在不是進行政治宣傳的時候。
與此同時,另一邊,雙馬幫駐地。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
他們最顯著的特徵,腦袋兩側油膩骯髒的雙馬尾散落一地,頭頂兩側的頭髮禿了一大塊。
這些人全都陷入了深度昏迷,胸口微微起伏,正是弗裡嘉子彈的傑作。
大廳中央,唯一還清醒的人,正是之前那個囂張的刀疤臉,雙馬幫的小頭目。
此刻他鼻青臉腫,脖子上還扎著一根沒來得及拔下的空注射器針管,模樣狼狽不堪。
他跪在地上,一臉諂媚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三個穿著啞光黑裝甲的地獄傘兵。
“大人,您看看,嗨喲……您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刀疤臉的聲音因為腫脹的臉頰而有些含糊,但討好求饒的意味十足。
“你別亂動啊混蛋,”一名地獄傘兵上前,動作利落地將他脖子上的空針管拔下,隨手丟進一旁的廢物堆,“我們沒有虐待俘虜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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