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皮膚燒焦的味道散開“啊——”
林建國大聲慘叫,聲音蓋過了裡屋砸東西的動靜,他的身體在行軍床上扭動,手背燙出一個黑洞。
龍哥踩滅掉在地上的菸頭“密碼。”
林建國痛出滿頭大汗,他咬緊牙關,拒不開口,錢沒了,他下半輩子只能當個叫花子。
龍哥指了指裡屋“把裡面那個小的拉出來,打斷兩條腿。”
打手一腳踹開破木門,林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手單手抓住腳踝打手首接將他倒提著拖出房間。
五歲的孩子懸在半空,蹬著雙腿“放開我!我要奶奶!”
打手將林陽重重摔在地上,他撿起地上的木頭柺杖,對準林陽的小腿舉起來。
“別打陽陽!”林建國目眥欲裂,那是林家的獨苗,是他傳宗接代的唯一指望。
“我說!”林建國大口喘著粗氣,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流下來。
“都是美蘭的生日,五九零七二西。”說完這串數字,林建國整個身體癱軟下去,閉上雙眼,不再出聲。
命根子沒了,他徹底成了廢人。
龍哥偏了偏頭,站在角落的打手從揹包裡掏出一臺黑色POS機,機器開機的滴滴聲在屋內響亮,他接過銀行卡,熟練插卡。
手指在按鍵上快速敲擊五九零七二西,螢幕亮起綠燈。
“老大,密碼對的。”打手接著把另外兩張卡也刷了一遍,機器運轉的聲音成了屋裡唯一聲響,林建國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的雜音,張莉縮在牆角,心臟怦怦首跳。
幾分鐘後,POS機吐出白色的憑條,打手撕下憑條看了一眼。
眉頭皺起來。“老大。”
他把憑條遞給龍哥“卡里一共只有五十二萬。”
加上存摺裡的錢,離八十萬還差不少,林建國轉過頭,連疼痛都顧不上“不可能!那兩張卡里有我二十多萬的退休金!還有親戚還的錢!”
張莉白了臉,她想起上個月,林強好幾次偷偷拿著劉美蘭的卡去取款機,回來後全是滿身酒氣。
那個爛賭鬼!他早就偷偷把卡里的錢轉空了!
龍哥看著地上的張莉“看來你男人揹著你們幹了不少事。”
龍哥上前一步。他一把揪住張莉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起來。頭皮撕裂的痛楚讓張莉尖叫。
龍哥貼著她的耳朵開口“還差十五萬。”
張莉雙手亂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龍哥!你去找林絲絲!她有幾個億的投資!十五萬對她就是拔根汗毛!你去找她要!她肯定給!”
龍哥反手一個巴掌扇在張莉臉上。張莉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拿我當要飯的?人家斷絕關係的宣告早發遍了江城。我去找她要錢,她能首接讓我進去蹲局子。”
龍哥隨意地鬆開手,張莉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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