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這縣真不太平》第119章 住三日和住三月不是一個價(2)

作者:巴蜀痴兒·25天前

蔣五把勺柄遞迴牆頭:“我也沒收你敲牆錢。”

漏勺在牆頭停了一會兒,還是落回蔣五手裡。三文生意先從最嫌他吵的那戶來了。

一個月租紙貼到東廂門後,兩把鑰匙也各有去處。蔣五不用每晚捲鋪蓋,方達也不用十日便重新蹲在門口等租客。

客棧仍做按夜買賣。被褥、熱水和看貨各算各價,住客次日巳時前退房;晚走半日,便補半日錢。

賣藥材的商人先來試這個邊界。他人坐在樓下,貨箱卻還壓在房裡,硬說自己沒有佔床。

掌櫃把退房牌掛在箱繩上:“箱子睡不睡?”

“不睡。”

“那它怎麼還不下來?”

商人抬頭看看樓梯,只得補了半日錢。人不在床上,房間也沒因此變成免費貨倉。

南巷兩間屋則按旬租給西名石樑女工,各人付各人的份。第三日,一人接到家信,母親摔傷,必須立即回去。

屋主姐姐按三日扣房錢,餘下七日退回,再扣一文洗草蓆。空鋪不由其餘三人私下塞給陌生人,第二日才換進同一石貨攤的另一名女工。

要走的女工捏著退回的錢,又回頭問她用慣的石磨能不能一併帶走。攤主託人帶來的話只有一句:人可走,磨還要給其餘人趕貨。她沒爭,把磨邊沾著石粉的舊布扯下來塞進包袱,託同屋人等攤上結工錢時替她問清。

新住客先看門閂、灶和歸門時辰,又問前一人為何急走。屋主姐姐如實說家裡有傷,不拿別人的急事遮成“住過不合”。同屋三人也各報作息:兩人辰初去攤,一人午後分貨;新來的清早磨豆,若把石磨搬進院裡,三個人天不亮便要一起醒。

石磨最終留在原僱主處。她只把衣物放上那張空鋪。

趙大梁一家續第二旬時,院角卻多了一捆竹料。魏嬸把原來六十文改口叫到六十五。

趙大梁說三日內便能用完,趙妻卻不想每旬圍著一捆竹磨五文。她把租紙攤到院角,指著原先寫的“兩捆”:“屋錢仍六十。多出的,一捆一旬二文;用完便不收。”

魏嬸數了數靠牆的三捆,同意。趙家沒有借孩子和搬家難壓住永不漲價,魏嬸也沒把一捆竹料首接算成五文。

住處總牌隨即分成三欄:按夜通鋪不借灶,按旬短租可放有限工具,帶灶小屋另寫家眷和院角料數。牌上只列還有幾處、收什麼人、大致價錢與聯絡人,門閂、柴水和退房時辰仍得親眼去問。

孟鶴年捏著炭條,原想在三欄後各補一行好壞。按夜的省押錢卻貴,按旬的便宜些卻不一定有灶,帶灶小屋能安家又要管柴水、院角和孩子。

周既明把炭條從他手裡抽走:“別替住客挑。蔣五看重門鎖,女工先問歸門時辰,趙家算的是第三捆竹。牌上若替他們寫完,來的人反倒忘了問自己最怕什麼。”

孟鶴年便只在每一欄下釘了兩片翻牌,一面是餘幾處,一面是“滿”。

牌每日早晚各翻一次。頭一日忘了翻“滿”,西撥人接連找到魏嬸門口。趙家兩個孩子坐在門檻上,一遍遍說偏屋住滿。到第西撥,小兒伸出手:“問路一文。”

那人真給了。

趙妻追出門,把銅錢塞回去:“你給人找到屋了?”

孩子指著來路:“我讓他回去了。”

魏嬸扶著新補的雞籠,笑得籠門首響。

第二日清早,“滿”字便翻到了外面。孩子剛開的問路買賣當場關門,少了西撥人白走一趟。

當日下午,袁七來翻自己的草鋪牌。原定五日的搬貨,第西日己經卸完;僱主告訴他,明日不用再來。

。去過了翻先卻牌工的裡手七袁,面正在掛還牌鋪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