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深川大廈頂樓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鱗次櫛比的樓宇。
阿豪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身旁還牽著自家那隻體型壯實的拉布拉多犬，狗狗安安靜靜趴在腳邊。
他看向沙發上的賴景淵，語氣帶著試探：“怎麼樣賴總，昨晚體驗怎麼樣？”
賴景淵閒散地靠在寬大沙發上，伸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湊過來的拉布拉多的狗頭，語氣平淡，帶著幾分品評的意味。
“身材倒是不錯，長相也過得去，是那種很清純的型別。就是人太蠢了，心裡一門心思盯著錢，也不懂事，出門都不會給自己備一身像樣的衣物，穿得隨隨便便。不過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這些小事就不跟她計較了。”
“嘿嘿，那就好，賴總您高興就好。”
阿豪連忙賠笑應聲，伸手拍了拍拉布拉多的後背。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賴景淵的襯衫上，外表斯文體面，可話語之間，完全將陳萌當成一件可供消遣的物件。
阿豪聞言往前湊了半步，臉上堆著揣摩心思的笑：“那，賴總，要不要下次再叫她過來……”
賴景淵抬手打斷他，指尖依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拉布拉多的脖頸，神色淡淡的，帶著一絲厭棄：“不著急。這種嫩妹容易上火，容易惹出麻煩。今晚，給我安排可以給我下火的過來。”
“嘿嘿，明白，賴總。”阿豪連連點頭，立刻拿出手機去聯絡安排。
夜色沉沉流轉。
喧囂的KTV包房之內，五彩繚亂的燈光來回晃動，酒氣混雜著香水味瀰漫在空氣裡。
賴景淵慵懶陷在寬大沙發中間，酒杯在茶几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阿豪坐在側邊，抬手招呼服務生，點了好幾支舞。喧鬧的樂曲響徹房間，舞女跟著鼓點扭動身姿，杯盞交錯，歡聲笑語充斥整個包廂。
此處紙醉金迷的享樂，和出租屋裡獨自舔舐傷口的陳萌，彷彿是兩個完全割裂的世界。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一名服務生，年紀和陳萌相差無幾，規規矩矩站在角落等候吩咐。
迷離閃爍的彩燈掃過那女孩的側臉，賴景淵望著那道年輕的身影，腦海裡忽然閃過陳萌昨夜惶恐狼狽的模樣，他唇角微微揚起，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沒有半分善意，滿是算計。
他側過頭，對著身旁正看熱鬧喝酒的阿豪開口吩咐。
“來，阿豪，你去跟那個陳萌說，我這邊有一份服務員的工作介紹給她，月薪五千。像她那樣急需用錢又假正經的小姑娘，一定會過來的。”
阿豪一愣，隨即立刻領會了賴景淵話裡暗藏的心思，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諂笑，連忙掏出手機：“明白賴總，我這就聯絡她。”
喧鬧的音樂還在轟鳴，酒杯碰撞聲、說笑的人聲此起彼伏。
賴景淵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淡淡掃過那名年輕服務生，全然沒把即將被誘入圈套的陳萌的命運放在心上。他不過是閒得無聊，想再把玩一把這個走投無路的姑娘。
而遠在城中村狹小單間裡的陳萌，對此刻正在醞釀的陰謀一無所知，還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那場噩夢，正盤算著還清債務之後好好生活，安心照料奶奶。
“滴-滴”
陳萌手機彈出阿豪發來的訊息。
“陳小姐，相信你己經收到錢款了吧。不過呢，你還是得繼續賺錢，你奶奶後續治病依舊要開銷。我這邊有一份服務員崗位，月薪五千，另外還有提成，要不要試一試。”
陳萌盯著螢幕，陷入思索。銀行卡里的幾萬塊的確解了燃眉之急，網貸結清，奶奶的醫藥費暫時有著落，手上也剩下一些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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