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門口,他停了一下。
“ 這就走了。” 他想。
幾十年的鄰居,說走就走了。
蘇硯崢推開門,走進院子。
院子裡的青石板還在,那棵老槐樹還在,石桌上還放著黑瞎子昨天啃剩的蘋果核。
但人走了。
蘇硯崢坐在石凳上,發了很久的呆。
長沙沒什麼牽掛了。
二月紅走了。吳老狗老了,在家帶孫子。黑瞎子去了德國。
他一個人守著這個院子,守著戲園,守著幾十年的回憶,沒什麼意思。
而且他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在杭州展開。
吳邪的吳山居在杭州。西泠印社在杭州。所有的故事,都會從那裡開始。
他得去杭州。
離劇情近一點。離答案近一點。
蘇硯崢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沒什麼好收拾的。幾件戲服,一些古董,那隻銀手鐲,還有那張鎖在抽屜裡的照片。
他把照片拿出來,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站在青銅門前。
“ 等著吧。” 他想,“ 我會搞清楚的。”
他把照片揣進懷裡,鎖上門。
院子的門關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蘇硯崢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幾十年的地方。
然後轉身走了。
到杭州的時候,是傍晚。
蘇硯崢拖著行李箱,站在河坊街上,看著兩邊的店鋪,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然後他咳了兩聲。
“ 這個病還是得想辦法治治” 他想。
他拖著行李箱,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戲唱我給方地有沒有州杭道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