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爬過去，撿起錢包，開啟。
身份證。
照片上的人板寸頭，三角眼，戴耳環。
解子揚。
吳邪的手開始抖。
他翻開筆記本，第一頁寫著一行字：如果有人看到這個，說明我己經死了。
他抬起頭，往那個拳頭大的小洞看過去。
一隻眼睛正貼在小洞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吳邪渾身的血都涼了。
節點通道很短，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頭。
出口是一個被碎石堵住的洞口，張起靈推開碎石，外面是青銅樹的另一層。
蘇硯崢剛走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巨響。
燭九陰。
巨蛇的頭顱撞破節點空間的牆壁，探了進來，紫色的本眼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退。” 張起靈說。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另一隻手摸出槍，對準蛇眼就是兩槍。
子彈打在燭九陰的鱗片上，濺出火星，那蛇吃痛，嘶叫一聲，頭顱往後縮了縮。
張起靈趁機衝上去，短刀劃在蛇腹的軟鱗上，劃出一道深口子。黑色的血噴出來，濺在牆上，滋滋冒煙。
蘇硯崢靠在石壁上，喘著氣，想上去幫忙，但腿軟得使不上勁。
他摸出腰間的短棍，甩首，等燭九陰再撲過來的時候，一棍砸在蛇的鼻樑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準。燭九陰的頭偏了一下，張起靈趁機又補了一刀。
巨蛇怒了，尾巴橫掃過來，張起靈拽著蘇硯崢往後退，尾巴砸在剛才站的位置，碎石飛濺。
節點空間的淡青色符文亮了起來，照在燭九陰身上，像燒紅的烙鐵。巨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縮回了節點空間，牆壁在它身後合攏。
安靜了。
蘇硯崢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衣服被冷汗浸透了。
“你這槍藏哪兒的？” 他問，“扮涼師爺的時候也帶著？”
“腰上。” 張起靈把槍插回去，短刀也收了。
“不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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