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
蘇硯崢的聲音從塌陷洞上方傳下來。
吳邪抬起頭，手裡還攥著那本筆記，指節發白。
小洞對面，老癢的眼睛離開了。
“上面有人？” 老癢的聲音從洞外傳來，有點悶。
“是蘇老闆。” 吳邪說，聲音還有點抖。
頭頂傳來碎石滾落的聲音，張起靈推開一塊石板，先跳了下來，然後伸手接住蘇硯崢。
蘇硯崢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著牆站穩。
他掃了一眼洞裡的骸骨，又看了看吳邪手裡的筆記，最後看向洞口外的老癢。
西個人沉默了幾秒。
“說吧。” 吳邪先開口了，他看著老癢的方向，聲音發緊，“解子揚三年前就死了，對吧？”
洞外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老癢的聲音傳進來，很平靜：“是。”
吳邪的手開始抖：“那你是誰？”
“我也是解子揚。” 老癢說，“這棵樹能把人想的東西變出來。他死之前太想活了，就把我變了出來。”
“變出來的？” 吳邪不敢相信，“你是說…… 你是假的？”
“我是真的。” 老癢說，“我有他的記憶，他的性格，他的一切。我就是他。”
吳邪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蘇硯崢靠在牆上，喘著氣，聽著這一切。
“ 和原著一樣。” 他想。
“我找你來，” 老癢繼續說，“是因為我媽死了。我坐牢的時候她走的，死在縫紉機前。我想把她變回來，但我的能力在減弱，離這棵樹越遠越弱。你想象力比我強，你幫我。”
吳邪沒說話。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燭九陰。
巨蛇的頭顱撞破塌陷洞的頂部，碎石像下雨一樣砸下來。紫色的本眼在黑暗中亮得刺眼，蛇信子吐出來，掃過地面，留下一道腐蝕的痕跡。
“別停，往前。” 張起靈說。
他抽出短刀，另一隻手摸出槍，對準蛇眼連開三槍。子彈打在鱗片上濺出火星，燭九陰吃痛，頭顱往後縮了縮。
蘇硯崢甩出短棍，鐵鏈纏住蛇的獠牙，往旁邊一扯，巨蛇的頭偏了一下，正好撞在洞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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