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老癢說，“按理說是有用的。這棵樹的範圍內，想什麼都能變出來。”
張起靈看著蘇硯崢發白的臉，沒說話。
他把人背起來，轉身就走。
“先走。” 張起靈說，“出去再說。”
吳邪和老癢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燭九陰在後面追，蛇尾掃過來，洞頂又塌了一片。老癢跑在最後，手一揮，變出一面石牆擋在身後，暫時擋住了蛇。
但石牆撐不了多久。
“前面有個岔路！” 吳邪喊。
三人衝進岔路。老癢在最後，剛要跟進去，頭頂一塊巨石砸下來。
“老癢！” 吳邪喊。
巨石砸在老癢身上，他悶哼一聲，被埋在了碎石下面。
吳邪衝回去想搬石頭，張起靈一把拉住他。
“別去。” 張起靈說。
“他被砸了！”
“他沒事。”
吳邪愣了一下。
碎石堆動了動，然後老癢從裡面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除了衣服破了點，什麼事都沒有。
“走。” 老癢說。
吳邪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燭九陰的嘶叫聲己經近了。他咬咬牙，轉身繼續跑。
西個人衝出岔路，鑽進一條狹窄的通道。燭九陰的身體太大，擠不進來，在通道口撞了幾下，終於退走了。
安靜了。
張起靈把蘇硯崢放下來，靠在通道壁上。
吳邪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老癢坐在他旁邊，也喘著氣。
通道里只有西個人的呼吸聲。
吳邪看著老癢，又看看暈倒的蘇硯崢，腦子一團亂。
發小是假的。蘇老闆暈了叫不醒。剛才那條大蛇差點把他們都吃了。
“ 這都什麼事兒啊。” 吳邪想。
張起靈蹲在蘇硯崢面前，伸手探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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