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走!” 蘇硯崢喊。
吳邪沒動。
他閉著眼,渾身發抖,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空氣中那個女人的輪廓己經成型了大半 —— 碎花褂子,卷頭髮,手裡端著一碗紅燒肉,臉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馬上就好。” 老癢在旁邊喊,聲音都在抖,“吳邪,穩住!”
燭九陰的紫色眼睛從裂縫裡盯著他們,蛇信子吐出來,掃過地面,留下一道腐蝕的痕跡。巖洞頂部又塌了一塊,碎石砸下來。
張起靈在洞口,一槍打在蛇眼旁邊的鱗片上,火星西濺。燭九陰吃痛,頭顱往後縮了縮。
“快點。” 張起靈說。
吳邪咬著牙,集中精神。
女人的臉成型了。
眼睛,鼻子,嘴巴,甚至嘴角還有一顆痣。跟老癢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睜開眼,看著面前的老癢,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什麼。
老癢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媽。” 他說。
就在這時,燭九陰撞破了巖洞頂部,整個洞塌了一半。
“跑!” 蘇硯崢喊。
老癢一把拽住媽媽的手,往巖洞另一側的通道跑。吳邪跟在後面,張起靈扶著蘇硯崢斷後。
五個人在通道里狂奔。燭九陰在後面追,蛇尾掃過來,通道壁塌了一片。
老癢跑在最前面,護著媽媽,手一揮,通道里憑空多了一堆落石,砸在燭九陰頭上,暫時擋住了它。
“這邊!” 老癢喊,帶著媽媽拐進一條岔路。
吳邪要跟上去,老癢回頭喊了一聲:“吳邪!”
吳邪停下。
老癢站在岔路口,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謝了。”
“你帶著阿姨,去哪兒?” 吳邪問。
“找個地方。” 老癢說,“過普通人的日子。”
他頓了頓,又說:“以後可能見不到了。你自己小心。”
然後他轉身,帶著媽媽跑進了岔路深處,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吳邪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半天沒動。
“人都跑沒影了。” 蘇硯崢喘著氣說,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看也追不上了。”
。上跟轉,頭點了點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