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張起靈忘了他。是因為他知道張起靈以前是什麼樣的 —— 話少，但不是沒有情緒；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會用最首接的方式回答問題。而現在，這個人空了。
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
晚上，吳邪和胖子回來了，買了一堆菜。胖子自告奮勇下廚，結果把廚房搞得像戰場，最後還是吳邪接手。
吃飯的時候，吳邪坐在蘇硯崢旁邊，時不時給他夾菜。胖子在旁邊貧：“蘇老闆，你這唱戲的，會不會做飯啊？”
“不會。”
“那你平時吃什麼？”
“下館子。”
“有錢啊。” 胖子羨慕，“胖爺我什麼時候能過上這種日子。”
“你少倒鬥幾次就有了。” 吳邪在旁邊說，順手又給蘇硯崢夾了一塊魚。
筷子收回來的時候，吳邪自己看了一眼筷子，好像在想我為什麼又夾了。
“那不行，倒鬥是我的事業。” 胖子拍著胸脯，“人活著總得有點追求。”
蘇硯崢低頭吃飯。張起靈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吃，偶爾抬一下頭，看他一眼。
吳邪注意到了，把話題引到蘇硯崢身上：“蘇老闆，你那戲樓最近還唱嗎？我好久沒去了。”
“唱。” 蘇硯崢說，“你要來就提前說，給你留座。”
“那敢情好。” 吳邪笑了笑，“下次帶胖子一起去。”
“我可聽不懂戲。” 胖子嘟囔。
“聽不懂就當看臉。” 吳邪說，“蘇老闆扮相那麼好，光看臉都值回票價。”
蘇硯崢：“……”
吃完飯，蘇硯崢去院子裡透氣。
月亮很圓，照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白花花的。他靠在藤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腦子裡亂糟糟的。
終極說的話、青銅門裡的光、失憶的張起靈、還有吳邪今天有點反常的熱情。
太多事了。
“睡不著？”
吳邪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茶，遞了一杯給蘇硯崢。
“嗯。” 蘇硯崢接過來。
吳邪在他旁邊的臺階上坐下，喝了口茶，沒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蘇老闆，” 吳邪忽然開口，“你在青銅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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