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燒糊塗了。”
“燒糊塗了也認人啊。”胖子說，“他怎麼不抓我？”
“你身上肉多，抓著不舒服。”
胖子：“……”
吳邪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
胖子瞪他：“你笑什麼！”
“沒什麼。”吳邪憋笑，“開車吧，天黑前得到杭州。”
胖子嘟囔著發動了車，嘴裡還在唸叨“肉多怎麼了，肉多摸著舒服”。
開了兩天，到杭州了。
先把張起靈送到吳山居。胖子把人背進去，放在床上，又去熬藥。
吳邪送蘇硯崢出門。
“你店在哪兒？”吳邪問。
“河坊街那頭，臨蕪軒。”
“有空來玩。”吳邪說，“小哥醒了估計也要找你。”
“好。”
蘇硯崢走了幾步，吳邪又叫住他。
“那個……”吳邪摸了摸鼻子，“你跟小哥，以前真的認識？”
“認識。”蘇硯崢說，“很久了。”
“多久？”
“……十幾年吧。”
吳邪怔了一下。十幾年？那時候他還在上高中呢，小哥那時候在哪兒？
他剛想問，蘇硯崢己經轉身走了。
吳邪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站了很久。
蘇硯崢回到臨蕪軒，掏出鑰匙開門。
推開門，發現店裡坐著一個人。
解雨臣，穿著粉色襯衫，翹著腿，正在喝茶。桌上還擺著兩盤點心，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了。
“回來了？”解雨臣放下茶杯，“我等你有一會兒了。”
蘇硯崢關上門：“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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