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袍,執念糧:我在洪荒開當鋪》第6章 天雷預警(1)

作者:晨曦下的石碑燦·1個月前

陳默把種子按進了焦土。

不是埋,是按。像按一顆圖釘,像把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強行塞進這片已經死透的土地。青木族肉身的指尖觸到土壤的瞬間,他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震顫——不是種子的回應,是焦土深處,某條尚未完全炭化的根鬚,在觸到同族氣息時的本能抽搐。

然後,空氣變了。

不是雷聲,不是風聲,是某種更安靜的、更窒息的東西。暗紅色的天幕上,雲層深處那隻“眼睛”沒有睜開,但陳默感覺到了“注視”的加重。像是有誰把臉貼得很近,呼吸噴在了他的後頸上。

“拔出來——!”

心魔外衣在識海里尖叫,聲音不是從道袍的領口發出的,是從每一道焦痕、每一個孔洞、每一寸崩散的線頭裡同時炸開的。那尖叫帶著一種被天敵盯上的、源自本能的恐懼,比龍族巡獵的硫磺味更刺骨。

陳默的手指比意識快。

在他大腦還在處理“哦,天道”這個資訊的瞬間,右手已經攥住了種子,身體向後翻滾。動作笨拙,僵硬,像是這具青木族肉身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逃命”。

沒有雷劈下來。

但種子周圍的焦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一圈約三尺寬的枯草環,以種子為中心,向四周蔓延。草葉不是被燒的,是被“吸”乾的,像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抽走了它們的生機。連空氣都變得乾燥、發澀,帶著一股金屬被高溫炙烤後的味道。

“……不是劈你……”心魔外衣在識海里喘息,道袍的紋理明滅不定,像一條剛被燙了七寸的蛇,“……是你……天道……在標記……”

“三日。”陳默趴在地上,後背被衝擊波震得發麻,“三次?”

“……對……”心魔外衣斷斷續續,但比之前清晰了幾分。天道的威脅似乎逼出了它潛藏的、屬於青玄的某些知識,“……殘渣……是執念的……骨頭……你消化了肉……骨頭不能吐在……洪荒……”

陳默緩緩坐起身。

他看向那一片慘白的焦土。蒼柏最後一點殘留的根系,在“注視”的餘波中捲曲、發黑,最後化作一縷青煙,連灰都沒留下。

“天道在清掃量劫變數。”陳默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對……”心魔外衣低語,“……殘渣裡……有異數的因果線……留在洪荒……就像……把偷來的東西……藏在失主家裡……天道會順著……骨頭……找到你……”

“所以必須送到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是盲區……”道袍的領口微微開合,像是在吞嚥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天道管不到……那裡……沒有洪荒的因果律……殘渣丟過去……就像……把垃圾倒進……另一個維度……”

陳默低頭看著掌心的種子。

【枯萎的種子】。蒼柏萬年守望的遺物,滅族之恨被揹負後剩下的最後一絲溫柔。現在,它是一顆燙手山芋,一顆會引來天道“注視”的贓物。

“這不是積德。”陳默說。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但識海里一片安靜,心魔外衣沒有接話,像是在等他把這個念頭走完。

“從來就不是。”陳默重複了一遍。

他在洪荒接單,化解執念,餵飽心魔,然後把消化不掉的殘渣——這些真靈物品——甩到現實世界,讓天道追蹤不到。有緣人觸碰後,噩夢纏身,然後釋然,然後治癒。但那治癒不是他的功德,是“副作用”,是銷贓過程中的意外收益。

他是當鋪老闆,是走私犯,是銷贓者。

“……積德?”心魔外衣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古怪的、近乎愉悅的嘶啞,“……不……你只是……沒地方扔……”

“……別多想,”陳默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多想就扔不出去了。”

。時暫至,了上閉乎似”睛眼“隻那但,發氣空,在還溫餘的”視注“道天。土焦的白慘片那眼一了看頭抬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