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我玩火,但我真的會玩火》第158章 氣氛嚴肅得像要進行一場手術,讓她既尷尬又有點想笑(1)

作者:卜卬·15天前

喻聲拉了拉沈決的衣角,帶著懇求:“沈總,就讓她塗吧……我難受。而且……”她看了看顧見月,小聲道,“她好像……真的知道錯了。車裡那次……她後來哭了。”

哭了?顧見月?哭了?因為喻聲?

顧見月聽到喻聲提起車裡的事,身體僵了一下,掠過一絲狼狽,但很快被更深的柔軟取代。她的月亮,記住了那一刻。

沈決深深地看著喻聲,又看向顧見月。她看到了顧見月眼中那份不同以往的認真,也看到了喻聲身體的不適和眼神中的信任——儘管這信任讓沈決心頭髮堵。她權衡著。強行阻止,喻聲會難受,也可能不高興。允許顧見月塗藥,風險極高,但……或許可以控制。

“陸警官。”沈決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卻帶著冰冷的決斷,“請你監督全過程。我和秦悠必須在場,但可以背過身。藥由陸警官檢查成分,操作步驟由陸警官確認。顧見月,如果你有任何一點超出‘塗藥’範圍的舉動,”沈決的目光如刀,“我保證,你今天就會因為‘涉嫌故意傷害’進警局,我說到做到。”

這是妥協,也是極度嚴苛的監管。

秦悠還想反對,被沈決一個眼神制止了。沈決低聲對她道:“喻聲需要藥,這是最快的方式。有陸曜在,她翻不出天。”

秦悠看著喻聲不舒服的樣子,最終紅著眼眶,不甘願地點了點頭。

陸曜也同意了。她接過顧見月遞來的軟管,仔細檢查了一下外觀、氣味、主要成分,初步判斷沒有問題。她又從自己包裡拿出了一次性醫用手套和新的消毒棉片。

“去我的帳篷側面,那裡有塊帆布可以遮擋,地面也平整。”陸曜指揮道,“顧小姐,請戴好手套。沈總,秦記者,請你們在遮擋物外背身等候。我會全程監督操作。”

顧見月沒有異議,默默地接過手套戴上。

沈決抱著喻聲,將她小心地放在陸曜指定的、鋪了防潮墊的平整地面上。秦悠立刻拿來一件乾淨的防曬衣墊在喻聲頭下。喻聲看著圍著自己的四個女人,氣氛嚴肅得像要進行一場手術,讓她既尷尬又有點想笑。

“我……我自己脫?”喻聲問。

“我幫你。”顧見月已經戴好了手套,蹲下身,聲音異常輕柔,“你躺著別動。”

沈決和秦悠已經背過身去,但身體僵硬,豎著耳朵。陸曜則站在顧見月側後方一步遠的地方,目光如炬。

顧見月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有些顫抖,但很快穩定下來。她小心地幫喻聲褪下陸曜那條寬大的備用長褲,露出下面的雙腿和依舊穿著的那條s過後又被體溫烘得半乾、並不舒服的n褲。她沒有絲毫猶豫或狎暱,用消毒棉片清潔了自己,然後才輕柔地褪下喻聲的n褲。

眼前的景象讓顧見月的呼吸滯了一瞬。那片嬌嫩的肌膚果然泛著不正常的紅腫,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摩擦痕跡,是之前wanju和劇烈動作留下的。和她預想的一樣,甚至更嚴重一點。

一股強烈的自責和心疼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她之前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會用這種方式對待她的月亮?

陸曜也看到了,眉頭皺緊,低聲道:“需要更細緻的清潔嗎?”

“不用,陸警官之前的清潔很徹底,現在上藥最好。”顧見月的聲音有些啞。她從軟管中擠出黃豆大小的一點在戴上手套的指尖,然後看向喻聲,眼神無比專注,“可能會有點涼,忍一下。”

喻聲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

顧見月的指尖帶著冰涼的,極其輕柔、極其緩慢地觸碰上去。她的動作小心得彷彿在觸碰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寶,沿著紅腫的邊緣,一點點將藥膏推開、塗抹均勻,避開最ngan的中心,重點照顧那些摩擦發紅的區域。她手指穩定而溫柔,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曖昧流連。

喻聲起初因為冰涼瑟縮了一下,但很快藥膏清涼的舒緩效果漸漸滲透,那股火辣辣的不適感被溫和的涼意取代,喻聲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顧見月塗藥的動作始終小心翼翼,專注得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直到確認每一處微紅的肌膚都被均勻覆蓋,她才停下,將用過的棉片和藥膏蓋子處理好。

陸曜確認操作規範無誤,且喻聲表情舒緩,便點了點頭,示意沈決和秦悠可以轉身了。沈決立刻上前,用乾淨的外套裹住喻聲,將她重新抱起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還蹲在原地的顧見月,低聲道:“喻聲,走,回你的帳篷休息。”

秦悠也趕緊幫忙,兩人簇擁著喻聲,走向喻聲跟秦悠共用的那頂帳篷。陸曜則對顧見月道:“顧小姐,請你也回自己帳篷休息,請保持距離。”

顧見月沒說話,只是默默摘下手套,扔進陸曜遞來的垃圾袋,目光卻一直追隨著被抱走的喻聲。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帳篷門簾後,她才緩緩站起身,腿有些麻,心更是一片空茫的痛,方才手指殘留的、屬於喻聲的肌膚觸感,以及那份幾乎將她淹沒的愧疚與憐惜。

她沒有立刻回自己帳篷,而是走到營地邊緣,靠著一棵樹坐下,望著粼粼的湖面,倒了杯酒,喝下卻依舊驅不散心頭的窒悶。剛才塗藥時,喻聲閉著眼微微顫抖的睫毛,輕聲的喟嘆,還有那句“車裡那次……她後來哭了”,反覆在她腦海裡迴盪。

是啊,她哭了。在喻聲說出“你自己就是月亮”之後,她構建的世界崩塌又重建,在那片廢墟上,她第一次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微弱卻真實的光芒。而喻聲,是指引她看到這束光的人,是她貧瘠黑夜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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