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我玩火,但我真的會玩火》第171章 她想說餵了狗,但自己就是喻聲的小狗,罵自己不對(1)

作者:卜卬·7天前

忽然一聲帶著哭腔和巨大委屈的質問就炸響了。

“聲聲!”

秦悠一個箭步衝到床邊,因為動作太猛,差點帶倒旁邊的椅子。她眼圈比剛才更紅了,不是嗆的,是氣的,是酸的,是憋屈的。她抓住喻聲一隻胳膊,用力晃了晃——沒捨得真用力,聲音又急又高,還帶著明顯的哽咽:

“你怎麼記得她不記得我呢?!” 她指著還僵在原地、臉上紅暈未褪的席遙,手指都在發抖,“我跟你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我們大學就是室友,現在還一起租房子,這麼多年我比她們在你身邊的時間都久,帶你去吃好吃的,你生病了我照顧你,你闖禍了我……我有時候也幫不上忙,但我著急啊!我們睡一張床的次數比……比什麼都多!”

她語無倫次,把能想到的“朝夕相處”的證據一股腦倒出來,越說越覺得自己付出與收穫嚴重不成比例,本來最開始是心機想裝作聲聲最吃的大型犬求安慰模樣,但現在說得眼淚真的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你對她有印象,你記得她……還、還‘主動給她看過’!那你對我呢?我算什麼?朝夕相處都餵了……餵了……”

她想說“餵了狗”,但自己就是喻聲的小狗,罵自己不對。話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雙盈滿淚水的、倔強又傷心的眼睛,死死盯著喻聲。

這一連串的控訴,資訊量巨大,情感衝擊力更強。

顧見月挑了挑眉,沒說話,但看秦悠的眼神少了幾分之前的針鋒相對,多了點同病相憐——畢竟,喻聲現在依賴的也不是她。

沈決目光掃過秦悠,又落回喻聲臉上,看著喻聲的反應。陸曜抿了抿唇,她能理解秦悠的感受,那種日夜相伴卻被全然抹去痕跡的無力。

喻媽媽也暫時從“女兒主動”的打擊中抽離,看向秦悠的目光帶了點同情,這孩子,看起來是真心實意,而且……聽起來確實相處時間最長。

而被質問的中心——喻聲,完全被秦悠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情緒弄懵了。眼前秦悠的臉因為激動和淚水顯得有些模糊和扭曲,那些話語砸過來,她努力捕捉著關鍵詞:“記得她”、“不記得”、“朝夕相處”、“睡一張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努力處理這些複雜的情感和人際關係。但“記得”是一種很模糊的感覺,她無法解釋為什麼對席遙有那種“眼熟”和隨之而來的、更具體的身體記憶。秦悠說的那些詞語,對她而言只是空洞的詞語,無法喚起任何畫面或感覺。

她看著秦悠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心裡有點慌,有點抱歉,但又不知道抱歉什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僵持的、令人窒息的幾秒鐘裡,或許是秦悠因為激動而提高的聲音,或許是病房裡尚未完全散去的、席遙帶來的那種灼熱尷尬的餘溫,又或是秦悠眼中那簇名為“委屈”的火焰——

意外地觸動了喻聲。

喻聲視線不再聚焦於秦悠的臉,而是彷彿越過了她。她感覺到一種熟悉的、熾熱的、伴隨著金屬嗡鳴和肢體舒展的記憶,正在意識深處甦醒。不是關於某個人,而是關於一種體驗,一種掌控,一種與“火”共舞的、淋漓盡致的……

“火……” 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的探尋。

秦悠的控訴戛然而止,她愣住,淚珠掛在睫毛上:“什麼?”

喻聲沒有回答,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被秦悠抓著的胳膊的手上。這隻手此刻因為有些無措而微微蜷曲,但在她的“記憶”裡,這隻手應該握著別的東西……某種堅硬的、冰涼的、但能迸發出最熱烈光芒的東西。

她慢慢抬起這隻手,在空氣中虛虛一握,做了一個扭轉手腕的動作。這個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種經過千百次練習形成的肌肉記憶。

“火……” 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肯定了一些,眼睛也亮起一點微弱的光,彷彿抓住了記憶的線頭,“火刀……”

席遙猛地抬起頭,看向喻聲,臉上的紅潮迅速褪去,轉為難以置信的蒼白和震動。喻聲……她記得火刀?不僅是記得“給她看過”,而是記得“火刀”本身?

秦悠也愣住了,火刀?那個震驚的表演?她當然記得,那是聲聲最閃耀的時刻之一。可……可現在提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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