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只是隔著衣服!還好,即使是看起來最混賬、最會玩的顧見月,也沒有真正……jinqu她的聲聲!
她的老婆,她的聲聲,在那麼混亂的“體驗”裡,竟然還是懵懂地、本能地保護著自己最後的底線!
這像一道聖光,瞬間淨化了那些“體驗”在趙鐵英心中的“骯髒”。它們從“不可饒恕的玷汙”,降級成了“隔著衣服的、過分的嬉鬧”。雖然依然讓她醋意橫生,但至少……至少她的聲聲,在最重要的地方,還是“乾淨”的,還是懂得害怕和保護的!
“呼……” 趙鐵英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直緊握的拳頭鬆開了,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喻聲,眼神里的痛苦和陰霾散去了大半,這會兒是失而復得的、混著心疼和驕傲的明亮光芒。
“我明白了,聲聲。你做得對,是該害怕,是該保護好自己。”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喻聲的頭髮,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柔,“以後……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害怕。”
她重新提起了那個提議,這次語氣更加堅定,甚至帶上了幾分急切的誘哄:“那我們說好了?不jinqu,也不脫衣服。就是……隔著衣服,我讓老婆舒服。老婆,去我家弄嘛?我家今天就我一個人,我媽去鎮上了,家裡清靜。”
喻聲看著趙鐵英瞬間明亮起來的臉色,覺得鐵英姐好像一下子開心了很多。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不進去”這件事這麼重要,但鐵英姐開心總是好的。而且,她對趙鐵英會如何“弄”也很好奇。鐵英姐和顧見月、沈總、悠悠都不一樣,她的“更好”會是什麼樣的呢?
“好呀。” 喻聲爽快地答應了,甚至還笑了笑,“去鐵英姐家。”
趙鐵英的心,因為這一聲“好”和那個笑容,瞬間被填得滿滿的,鼓脹著近乎眩暈的喜悅。
她強壓住想立刻把聲聲抱回家的衝動,只是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帶路時,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彷彿扛著百斤稻穀走十里山路都不累。
趙鐵英的家果然如她本人一樣,收拾得井井有條。院子裡曬著幹辣椒和玉米,牆角堆著整齊的農具,堂屋寬敞明亮,傢俱多是實木的,透著樸拙結實的氣息。空氣裡有陽光、乾燥草木的味道,與顧見月奢靡的香氛、沈決冷冽的氣場、秦悠活力的氣息都截然不同。
趙鐵英有些緊張地把喻聲領進了自己的臥房。
房間比堂屋小一些,但同樣整潔。一張結實的木床,鋪著素色的床單,被子疊成標準的豆腐塊。窗臺上放著兩盆綠油油的蒜苗,書桌上除了幾本農業技術書,最顯眼的就是一個相框。相框裡面是小時候的趙鐵英和喻聲,兩人都笑得見牙不見眼,趙鐵英的手緊緊摟著喻聲的肩膀。
“坐……坐床上吧,軟和點。” 趙鐵英指了指床沿,自己卻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屋子中央,剛才在路上那股豪氣干雲說要給“更好體驗”的勁頭,在真正獨處一室時,變成了笨拙的緊張。
她甚至偷偷瞄了一眼房門,確認已經關好。
喻聲倒是很自在,她好奇地打量了一圈房間,然後依言坐在了床沿,晃了晃腿,抬頭看著趙鐵英:“鐵英姐,我們怎麼開始呀?”
趙鐵英被她這麼直接一問,臉更熱了。她走到喻聲面前,蹲下身。
“老婆,” 趙鐵英的聲音有點啞,她伸出手,試探地、輕輕地握住了喻聲放在膝蓋上的手。
趙鐵英用自己長著繭、溫熱而乾燥的掌心包裹住它,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
“我……我可能不像她們那麼會玩花樣,但是……” 她看著喻聲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我會很用心。你哪裡覺得舒服,哪裡覺得不舒服,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好。” 喻聲點頭,她也回握住趙鐵英的手,覺得鐵英姐的手掌很暖,很有力,讓人安心。
得到應允,趙鐵英彷彿得到了鼓勵。她保持著蹲姿,另一隻手猶豫了一下,緩緩抬起,隔著喻聲的衣服,輕輕地、有些僵硬地放在了她的腰側。
布料柔軟的觸感,和底下腰肢的溫熱,透過掌心傳來,讓趙鐵英的心跳如擂鼓。
“這裡……可以嗎?” 她問,聲音緊繃。








